“晚晚,婚约的事情……”粱屿澈开口,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
宋栀晚不以为意地继续吃饭:“婚约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粱屿澈瞬间急得放下了筷子,胸前剧烈起伏着:“晚晚,这是我写的检讨。”
他鬼使神差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满满登写了三大张,从小到大由狭到广,全方位地批评了自己的错误。
“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对此我愿意接受出了退婚的一切惩罚,我已经向上级申请了结婚报告,只要你同意,我立刻上交。”
粱屿澈板板正正站在宋栀晚面前,像刚入伍的新兵蛋子,脸上的委屈更是毫不遮掩。
哗啦!
病房门突然被打开,两个身着军装的男人争先恐后地想里面走,却将眼前的景象看了个遍——
宋栀晚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检讨,粱屿澈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若是不说,还以为是那个领导在训话。
两个男人轻咳一声:“屿澈,那什么,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你没事,我们就先回了,嗯,你照顾好自己啊。”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两个人争先恐后地关上房门。
宋栀晚认得他们,从前去部队门口找粱屿澈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
房间内一片尴尬的寂静,房间外却一阵叽呱吵闹。
“这女的可真够粱子闹得了啊!”
“谁说不是呢,要我看,粱子刚刚跟个新兵蛋子一样。”
屋内,粱屿澈轻咳一声,脸上的尴尬就要将他整个吞噬,恨不能冲出去把那两个人的嘴巴堵住!
“咳咳!”宋栀晚提高了声音,“我的意思是,从前的误会,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不过,因为你而闹出的那些乌龙,你自己去解释,我可不帮你擦屁股。”
宋栀晚傲娇将手中的东西拍在桌子上,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拿起饭盒继续吃饭。
粱屿澈挺胸收腹,敬礼开口:“是!”
这阵子因为医院的事情,宋栀晚很忙,甚至连回去上课的时间都没有。
单位领导写了文件给学校,说可以用单位考核成绩来作为宋栀晚学业成绩的参考。
好在宋栀晚读书上进,工作更是挑不出错来。
医院院子里的那棵银杏树渐渐变黄,秋天又快到了。
粱屿澈天天等在医院门口等着宋栀晚下班,医院里都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就连主任也常常说:“小宋同志,兴许,你能成为我们新家属院的第一批入住成员。”
医院附近的家属院已经修建好了,和李老师说的一样,四层楼房还带家具。
每次说,宋栀晚也只是笑笑。
结婚的事情非同小可,她需要回去和外祖父说一声。
一眨眼的功夫,又到下雪的时候了。
宋栀晚穿上了那件粱屿澈买给她的天蓝色羽绒服,两人走在街上,准备给家里人买些过年的礼物。
“今年,真不回你家了?”宋栀晚侧目看了看粱屿澈。
粱屿澈轻咳一声:“不用,我们回去陪沈爷爷过年。”
“那作为准儿媳,我还是要给他们买些礼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