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虞闻言震惊的抬头看向了司徒烨。
“陛下……”
“小鱼儿,我从未忘记过小时候对你的承诺,季川也没有。”司徒烨笑着看向宁虞。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从一旁走了出来,正是摄政王秦季川。
秦季川冰山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神亦是阴狠冷漠。
听到司徒烨的话以后,只是冷哧一声,“嗤,放着父兄的仇不去报,偏要为了个人渣寻死觅活,将自己害得这般惨,本王可没兴趣帮这样的蠢货。”
“只是,镇希与本王交好,本王不愿见他蒙上不白之冤罢了。”
宁虞眼眶泛红,眼泪根本控制不住。
小时候司徒烨和秦季川便常常在她的身边转。
只是她与萧聿承从小就有婚约在身,因此更加亲近一些。
没想到,到头来真心待她,始终没有变的人,却是一直与她不对付的秦季川,以及那个已经贵为帝王的男人。
宁虞深吸了一口气:“过去是宁虞蠢,为了儿女私情忘记了正事,以后再也不会了。”
从此以后,她将断情绝爱,不会再为任何男人伤心难过了。
当夜,宁虞的马车再次出了城门。
而城楼之上,司徒烨和秦季川立在上头,看着黑夜中的马车,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阿川,朕当年若是不管不顾,强行将她纳入后宫,是不是……”司徒烨看着那无边的黑暗,轻声的开口。
秦季川却是冷声的打断:“你敢?”
司徒烨扭头看向秦季川,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内心的想法,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是那样的炙热。
热烈的几乎能将一切融化。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秦季川。
……
五年后。
“娘亲,这便是娘亲长大的地方吗?比塞外风景秀丽多了。”马车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歪着头,透过马车的窗帘看向了外面。
京城繁华,不似边疆苦寒,小丫头一时看的有些呆了。
宁虞闻言不由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是啊,娘亲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五年前方才离开,如今却又回来了。”
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宁虞心中却是异常的平静。
她在得知父兄都活着以后,在司徒烨的安排下去了塞外,与家人团聚。
如今宁家的冤情终于大白,宁家人也可以平反了。
只是爹娘兄长早就已经习惯了塞外的生活,不愿意回来,最终只有她和宁溪,诗琴一起回来了。
“听说萧大人那天发现你死了以后,疯了,后来那苏筱筱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他便守着孩子和苏筱筱过了五年,不过与苏筱筱的关系,似乎不似从前了。”
诗琴爱八卦,路上就已经把京城里的情况打听的清清楚楚了,尤其是萧聿承那边的事情。
宁虞没什么反应。
当年那一碗汤药灌下去以后,她对萧聿承的所有爱恋,都一同埋葬在了那场大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