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才会这样伤害宁虞。
这不是他的本意,他事后也很后悔,只是已经无法弥补了。
宁虞不给他机会,直接跪下,“陛下,我宁家众人蒙冤而死,如今平反,民女什么都不求,只求将姐姐的坟迁回宁家,让家人一家团聚。”
“宁姚过去二十多年都流落在外,吃尽了苦头,回来家人都没了,宁姚只有这样一个愿望,求陛下成全。”
司徒烨没有回话。
一旁的秦季川则是看向了宁虞。
这个丫头还真的是睚眦必报,一点亏都不能吃。
当初喜欢萧聿承,任他怎么折磨都不愿意离开,死都要守着他,如今不爱了,便一点余地都不给。
他轻声的笑了笑,开口,“陛下,臣倒是觉得宁姑娘这个要求不过分。”
“萧大人当初可以用军功求娶苏筱筱,又为了苏筱筱害得宁虞惨死,想来也不是多爱,如今深情也不知道给谁看,既然宁家唯一的后人只要求让宁虞一家团聚,这样的要求,陛下总不好再拒绝。”
“陛下可是误杀了宁家满门。”
最后那一句杀了宁家满门几个字咬得极重。
司徒烨一脸的无奈。
就知道秦季川处处都要跟萧聿承作对,如今还不忘记落井下石。
萧聿承自从恢复记忆以来,得知自己伤了宁虞,早就已经后悔不已,若非是宁虞还留下个孩子,给了他一点希望,他怕是五年前就跟着宁虞去了。
如今要挖了宁虞的墓,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最近南疆那边蠢蠢欲动,他还等着萧聿承帮他去打仗呢。
犹豫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宁虞已经入土为安,干扰她长眠确实是不合适,不如在宁家立个衣冠冢吧。”
宁虞知道司徒烨的盘算,也知道他身在这个位置上身不由己,却还是有些失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跪在地上。
秦季川笑了一声,“陛下若是担心南疆那边兴兵作乱无人镇压,臣也不是不能前去,当初陛下召宁家人回京的时候,可是承诺过,任何要求都可以答应,如今怎么小小的要求就不能答应了?”
秦季川一句话就把司徒烨架起来了。
他叹了口气,只好开口,“罢了,萧聿承,既然你与宁虞已经和离,那她便不适合葬在你萧家的祖坟里了,让她回宁家吧。”
萧聿承跌坐在地,“陛下,臣……”
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遵旨。”
“谢陛下。”宁虞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还挺顺利,忍不住看了秦季川一眼。
却听到秦季川开口,“陛下,臣至今还未娶亲,如今看宁姚妹妹还不错,想要求娶,求陛下应允。”
这话一出,司徒烨差点从自己的位置上摔下来。
萧聿承也是皱眉看向了秦季川。
不知道为什么,秦季川说要求娶宁姚,他心里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哪怕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宁虞,但是明明是一样的脸,他依旧觉得是她回来了。
“陛下,不可,他……”萧聿承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宁虞冷冷地看向他,萧聿承到嘴边的话又莫名地缩了回去,总觉得宁虞的眼神过于刺眼,让他心脏尖锐地刺痛。
“摄政王大人,我已经有婚配,不可再嫁。”宁虞平静地拒绝了秦季川。
秦季川笑得越发的灿烂,“听闻姑娘的夫君在战场上牺牲,如今独身一人带着个女儿生活,正好本王原本不打算成亲,也没打算要孩子,若是娶了姑娘,一下子就妻女都有了。”
“陛下,臣勤勤恳恳为了大夏付出了太多,陛下曾经说过,只要臣提要求了,不管什么你都会答应,如今臣只想要娶宁姚姑娘,求陛下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