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说着说,失声痛哭起来。
“老爷夫人为我们想好了退路,可他们跟公子小姐却……老天不长眼那。”
五年了,他依然还没有从当年惨案中走出来。
宁虞深受感动,很想将家人都平安无事说出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跟着流泪叹息。
“忠叔,好在如今,陛下圣明,宁府得以平反,我且找回来了,不至于让嫡系断了血脉传承。”
忠叔听到这话,抬手擦擦眼泪,连连点头:“是这话,二小姐老奴该死,招惹你伤心。”
“忠叔,无碍,逝者已矣,我等好好活着,便是对他们最好的慰藉。”
“此事您这就去办吧,就说宁府大门重开,旧时家仆愿回者,二小姐恭迎。”
忠叔自是不会怠慢,答应一声,随即去办。
一个时辰不到,就已经回来十来个家仆了,他们都是在京城,跟忠叔有来往。
因此最先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回来了。
诗琴负责接待,并给宁虞一一介绍。
毕竟宁虞现在身份是流落在外的二小姐,并没在府中生活过。
宁虞以礼相待,暂时让他们先按从前府内所应差事做事。
“以后府里事宜,有劳各位费心了。”
先礼后兵,若是有不识趣,仗着自己是老家仆身份,对她这个从来没有在府中生活的二小姐,玩什么心眼子,想浑水摸鱼,宁虞自然也不会手软。
家有家规。
无规矩不成方圆。
“各位回来了,就各司其职,我给月例银子是先前一倍,但丑话说在前头,府中章程各位都知道,若有头铁触犯,处罚各位也知道,绝不留情。”
众家仆见这二小姐虽从襁褓中就流落在外,管事掌家能力不输大小姐,自是恭顺。
他们绝大多数人,都念着宁家好,希望宁家好,愿意回来做事,想看着宁府重振雄风。
两天内。
宁府家仆已然回归九成人数。
剩下那一成就是不在京城内,因此暂时没有得到消息,但忠叔也通过各种手段知会他们家人。
宁府也热闹起来了。
虽然只有宁虞院子里住人,其他院子都空着,但是丫鬟婆子们日常打扫照看。
第三日。
宁虞让忠叔备车,她只带诗琴到摄政王府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