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回归的家仆,今儿不给他们立住规矩,被震慑到,他日这府中怕是会有各种事端,难管了。
这才几天,库房就是失窃了。
“木栓,你来。”宁虞声音淡淡地开口。
王木栓面色慌恐,但脚步不敢迟疑,快速来到二小姐身边,跪下。
“木栓知错,领罚,求二小姐重罚给我长记性。”
他主动求罚。
宁虞微微点头:“你看着年纪小,倒是比他们强,孺子可教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错也得罚,你就自己掌掴十下吧。”
“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做事,本小姐亲自**你,你今年十二岁?”
王木栓听到这话,喜极而泣,能跟着二小姐做事,那可是太好了。
今日二小姐所作所为,在他心目中已然成为继大公子后又一崇拜的人。
“多谢二小姐恩宠,奴才绝不让您失望,好好做事。”
说完,他就使出吃奶的啪啪左右开弓打自己耳光。
他打完脑袋嗡嗡响,身体站立不稳,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诗琴想要向前去扶,王木栓自己挣扎着站起来了。
谁料他还是没站住,又倒下了。
王木栓依旧没有躺着,再次挣扎着站起身来。
如此几番,王木栓盯着猪头脸,终于站稳了。
他抬手有袖子摸了一抹嘴角的血,咧嘴一笑。
“二小姐,大公子说好男儿,死也要站着,绝不能躺着做狗熊。”
宁虞不觉微微点头,很欣赏王木栓,人小骨子硬,也知道这番话,不是王木栓编出来的,确实是大哥能说出的话。
她略微调整自己情绪,终于回到先前林嬷嬷的事情上。
“忠叔,你、可曾收到林嬷嬷本人亦或者其他人帮忙告假?”
忠叔摇摇头:“没有。”
“忠叔,你去林嬷嬷住处,把她带过来。”
忠叔答应一声离去。
他很快回来了,扶着手上绑了绳子,口中塞着破布子的林嬷嬷。
众家仆见状大惊,不明白怎么个状况。
孙大壮更是哭着扑向林嬷嬷:“娘,你这是怎么了?谁对您下手?
“林嬷嬷,因何点卯不到?又因何被绑?”
宁虞面沉如水,没有一丝表情,沉声询问。
有了先前的震慑,谁也不敢说话,只是静观其变。
忠叔这才给林嬷嬷松绑,将口中破布子拿下。
“林嬷嬷发生什么事,定要如实禀告二小姐,若有隐瞒严惩不贷。”
林嬷嬷看到远处躺在地上,脸上血肉模糊的儿子,还有那些猪头脸的下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他们眼中敬畏和顺从,也猜到了八九分,毕竟是在老夫人院中掌事的嬷嬷。
她跪地磕头,满脸羞愧,将自己遭遇的事情如实讲述。
原来她是准备来仓库大院点卯,还未出门,却被儿子给绑起来,并堵了嘴,并教她如何说逃避追责。
头风忽犯起不了炕,进来一个蒙面贼人,询问府中可有密道或狗洞出逃,得不到答案就把她给绑了,贼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