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虞这才又望向萧聿承:“你可知道这诗句上联?”
“何处结同心?”
萧聿承说完,心里咯噔一下,这首诗是钱塘苏小小的同心歌。
苏小小音同苏筱筱。
这不是分明就是指苏筱筱吗?
她竟然轻易就能拿出一万两黄金?
“萧聿承想来你是知道这事了,那你也该想起了万盛钱庄?”
萧聿承听到这话,他的大脑又被强行拉到钱庄这个点上。
这才恍然警觉,万盛钱庄可不就是他在几年前不得已卖掉的家产吗?这可是祖业,但奈何为了儿子治病及家用开支,那时就不得已低价变卖一些家产来筹钱了。
时到如今,所剩家产已然不多,否则筹集二十万两黄金也不至于如此艰难,还要卖了祖产。
可以说,萧府从五年前那场要了宁虞命的大火之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一直没有缓过劲来,衰败至今,入不敷出。
想到这万盛钱庄,萧聿承一阵心绞痛,曾经萧家祖传产业已然易姓好几年了,他就是萧家的不肖子孙。
“萧聿承你可想知道如今万盛钱庄新主人是谁?”宁虞又问。
萧聿承再次将自己大脑抽离那些悲伤往事,喃喃反问:“不是城南孙掌柜吗?”
宁虞哼笑一声:“也难怪你败家,就是一个糊涂蛋,也配活着?除了害死真正为你好的人,就是为算计你的人做嫁衣了。”
她拍拍手,扬声喊道:“城南孙掌柜可来了?”
人群中有人答应一声:“二小姐,孙掌柜带来了。”
随即孙掌柜被从人群中推出。
他慌忙下跪一一给几位磕头拜见。
秦季川抬手制止:“这是大理寺卿跟宁二小姐审案现场,无须多礼,只管问你什么如实回答就好,否则罪同案犯。”
孙掌柜磕头应道:“草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孙掌柜你说说,当年从萧聿承手上买的铺子,如今怎么个了情况?”
“当年我低价从萧将军手上买了铺子,以为赚了大便宜,谁料不过月余就被一外地客商算计,以更低的半价被迫出手了。”
“不过这事除了我及那外地客商,没人知晓,因此外面还以为是我的铺子,实则不然,铺子地契已然在别人手上了。”
听到孙掌柜这话,现场又是一阵喧哗。
这个事情,可是爆炸性新闻,确实京城人都知道现在万盛钱庄姓孙,却不知道他入手不过一个月,就被人给算计走了。
萧聿承登时大脑一片空白,更是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等他缓过神来,很快意识到自己被人算计了。
而这人为遮掩苏筱筱假怀孕的事情,竟然豪掷一万两黄金买凶杀郎中,毫无疑问,这人跟苏筱筱绝对是一伙的,有利益勾连才会保她。
如此一来,算计他的人也就成了枕边人,那么他又再仔细回想每次卖家产筹集银子,好像苏筱筱都没有阻拦,反而是表现非常大度。
而这一次,她一反常态,坚决支持他拿出二十万两黄金救儿子,看来不单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因为这笔钱压根就不再她掌控中。
这样推断下来,鱼仙子肯定是真的,没有跟她勾连,算计他的财产,所以苏筱筱不想这二十万两黄金旁落他人之手,各种阻拦,甚至不惜假孕跳河,当众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