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虞想要开口立规矩,但见女儿那可怜巴巴知错的小模样,心又软了。
“小姐,莫再责怪小小姐,今日事不怨她,能逢凶化吉,已然是万幸,吃一堑长一智,日后小小姐定然是记住了。”
诗琴忙在旁相劝,并心疼地将她揽在怀里护着。
秦季川亦是说道:“能平安回来就好,熙儿已经很棒了。”
他随即命人跟着小棉花去将斗笠男子给抓回来审问。
宁虞望向宁熙询问:“你的小哥哥呢?让他出来,我见见。”
宁熙迟疑一下,扬声喊道:“小哥哥,我娘亲要见你。”
“不用了,你平安无事就好,我也该回家了,否则要被打屁股了。”
角落里传出稚嫩的童音,随即是一阵咚咚脚步声,人跑走了。
宁熙无奈地望着宁虞:“娘亲,小哥哥害羞,不敢见你。”
宁虞没有理睬她而是扭头望向诗琴:“带熙儿去梳洗打扮,看像什么样子。还有罚她禁足屋内一个月,没有我允许不能出来。”
“啊……娘亲,将我禁足家中就好了,不要禁足屋……”
“还没认识到错误?反驳再多加……”
“娘亲,我接受,不反驳,以后不管谁,不管什么情况,没有娘亲允许,我都不会离开院子。诗琴姑姑带我去洗澡,我好臭啊。”
娘俩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说完,最终宁熙妥协了。
她知道娘亲家教也很严,绝不能有半点忤逆。
诗琴领着她和小棉花回房洗澡了。
宁虞板着的脸,这才瞬间松弛下来,眼泪已然是蓄满了眼眶。
刚才她是强撑着给女儿教训,就是为给她记性。
纵容犯错,就等于让她在错的路上越走越远。
如果那小男孩从狗洞进来的时候,她及时跟大人说,就不会出现那么凶险的事情,若不是小棉花,就单是两个孩子,后果不堪设想。
秦季川在旁看得清楚,更加心疼她一个女人带孩子的不易。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赢得芳心,给宁虞母女一个温暖的家。
宁虞随后让忠叔将府里所有狗洞都堵上,加强院墙防贼高度,并加强白天晚上巡逻,特别是平日认为不会有事的隐蔽处。
她从这次事件中,吸取到了教训。
“主子,绑匪抓回来了。”
去抓斗笠男子的随从们回来了,向秦季川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