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男子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跪地等候审问。
宁虞见状很是满意。
这些宁府旧仆在忠叔尽心尽力**下,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宁虞虽是被逼无奈,不得已让秦季川进门,听她审绑匪,但她心里也明白,摄政王地位在哪儿摆着呢,由不得不尊敬,再者,他一直对宁府帮助挺大,这份人情从未忘记过。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将秦季川让到上座,而后自己也在旁侧落座。
“大头,去抱一只大公鸡来。”
大头答应一声,转身走出。
“摄政王,请喝茶。”
宁虞端起茶杯,示意秦季川也喝茶。
秦季川微微点头,随即也端起茶杯喝茶。
茶还未喝完,大头就抱着一只大公鸡进来了。
“二小姐,小的回来了。”
宁虞冲他微微点头:“很好,你且先抱着。”
她而后开始审问斗笠男子。
“说,是谁派你来的,但凡想说假话蒙混过关,后果自负。”
她声音不大,却落字如钉,扎在斗笠男子心上,他明显身体颤抖。
“我,我……”
“本小姐耐心有限,若不赶紧说,想说也没机会了。”
宁虞冷冷一笑,将茶杯顿在桌面上,发出“嘭”的一声。
斗笠男子打了个寒颤,而后伏地哭道:“二小姐饶命啊,我,我是在翠红楼欠了赌债,被,被逼做这营生,其,其实我也不想啊。”
听到这话,宁虞不觉拧眉,竟然直接将翠红楼扯进来了。
这翠红楼看来是个复杂的地方,水很深。
“到底是谁逼你做这营生?”
“是,翠红楼里一起赌钱的钱掌柜,他好像不是京城人,他说现在京城最有钱的就是宁府。”
“皇上不但将先前查抄的那些家产如是奉还,而且还另外赏赐很多奇珍异宝,甚至,皇上还将他极为宠爱,连妃嫔们都不能摸的纯白色鸳鸯眼狮猫赏给了宁府当家人宁二小姐。”
“我若是能将宁二小姐的女儿绑出来,便能拿到一大笔赎金,不但可还清赌帐,而且日后吃穿用度也就不用愁了,无须再进赌场。”
“我,我就心动了,在他安排下,就就得手了。”
宁虞扭头望向秦季川:“你可知道他口中的钱掌柜?”
“不知。”秦季川摇头:“我从不去翠红楼那种地方。”
这话不是他故意趁机向宁虞表示他品行好,而是真没去过。
毕竟高高在上的摄政王,那等地方是不屑去,自然也不知什么人在那里面玩。
宁虞收回眸光,继续追问:“他是怎样具体安排的?”
“钱掌柜手下跟我一起出来的,我们在宁府外探路,发现有明暗卫,不敢轻举妄动,后来无意中看到一个小孩从狗洞里爬出来。”
“他便让我给小孩钱,让他从宁府隐蔽处的狗洞子爬进去,将宁府小小姐引出来。没想到那小孩拿钱还真把事办成了,只是他没有将人领到我们跟前,而是带她跑了,但他们根本逃不出钱掌柜的耳目。”
宁虞听到这里,不觉冷笑。
“你就没有发现自己成了给钱掌柜绑架的棋子?他怎么就知道小小姐就在后院玩耍,而那小孩就能将她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