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的阳光好,兽皮晒干快,她很爱干净的,我想在去城池前把这些衣服都洗一遍,之前赶路她已经很委屈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维纳尔却明白了,裴荆川是非常乐意伺候苏念悠的,甚至还乐在其中。
维纳尔只觉得头疼,他想到裴荆川母亲的嘱咐,犹豫开口道:
“你母亲已经在城池里为你寻到了一位虎族的雌性,她想让我带你回去见见她,然后……”
裴荆川:“我会回城池地和母亲说清楚的。”
“说清楚什么?说清楚你现在已经有雌性了,不愿意见那个雌性,还是说清楚你当初和苏念悠只是约定了等到**期过后就离开?”
“维纳尔,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从前不会把手伸得这么长。”
裴荆川的冷漠让维纳尔堵在喉咙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眸色黑沉了许多,声音威严。
“我是担心你,你这次回城池必定会受到家族的制约,我只是想提醒你。”
裴荆川却像是看穿了什么,眸光冷冷的扫过他的兽皮,他的身上沾染了一股熟悉的气味,那是苏念悠身上才有的香气。
维纳尔莫名的从裴荆川的态度里感受到一股敌意。
维纳尔想起那个雌性漂亮的长相,忍不住开口道:“她是很漂亮,但是城池不缺漂亮的雌性。”
“维纳尔,我知道你来狐族的目的不仅仅是交换物资那么简单,一切点到为止。”
“裴荆川!你以为你知道了那些事情后,还能置身事外吗?”
裴荆川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乌云密布,一双黑眸更是冰冷的射向他:
“我的事情会自己处理,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他说完就抱着衣服离开了,倒是潇洒。
维纳尔久居高位,早已习惯了被追捧,时隔多年再次从裴荆川这里受气,他感觉窝火至极地捡起地上用过的绿果子砸向河里。
那个雌性只是部落里的普通雌性,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助力,他不信裴荆川的家族会接受她!
裴荆川就是自找麻烦!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回到住处时,却看见两个手下皆是脸色惨白。
“首领,我们在深林中发现了一个鹰族幼崽的尸体,是个雌崽,死相很惨。”
维纳尔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他让手下关紧门窗。
一兽人走上前,低着头惴惴不安地打开手里的兽皮。
一滩血肉模糊的,混着黑色毛发的肉块在他面前摊开。
维纳尔看清那尸体后,瞳孔有一瞬的放大,他转过身捂住了唇,那腐烂气味似乎在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让屋里的兽人无处可藏都染上了那股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