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吃这种果子,很好吃。”
裴荆川的黑眸亮了一下,声音闷闷地嗯了一声就低下头了。
白沐撑着下巴揶揄的看着裴荆川,两人对视上的下一秒,白沐朝他挑了下眉毛。
裴荆川:????
他不明白白沐对他使眼色什么意思,也没空想,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只白嫩的手,半颗紫果放在了他盘中。
苏念悠:“你应该还没吃吧。”
裴荆川握着竹筷的手猛地抓紧,黑眸里像是落了细碎的星星,亮得惊人,他低下头瓮声瓮气的说:
“给你留的。”
白沐在一旁撑着下巴,咬着清甜的果子,故意拉长了调子:
“裴荆川,雌主让你吃你就吃呗,难不成还要让雌主喂你吗?”
裴荆川眼眸沉了沉,狠狠瞪了一眼白沐后,乖乖地将那半颗果子囫囵地塞进嘴里,淡淡的香甜在口中炸开,其实他对吃什么无所谓,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但是瞥见苏念悠眼底的光亮,他忽然觉得是该多找些类似的果子带回来。
吃完饭后,白沐开口道。
“雌主,我回家一趟,我之前攒的晶石还有狐狸皮毛都在我父亲那里,我去拿回来。”
想到要去城池,苏念悠开口道:
“对了,你要去城池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和他们说吧,不要忘记和他们告别。”
白沐眨了眨眼,抱紧苏念悠,声音沉稳了许多。
“嗯,我会和他们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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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母亲家。
白修把白沐的家当从房间里搬出来,两罐子晶石和几张光亮柔顺的皮毛都保存得很好。
白沐看见那皮毛,迫不及待的上手抚摸,光滑厚实,这样的皮毛给苏念悠做个披肩,在冬天最挡风雪了,剩下的几张就给她缝成裙子好了,他之前答应过她的。
只是没想到耽误到现在。
白修看着面色红润,明显已经陷入爱河,无法自拔的儿子,心里有些复杂,他不知道白沐这样善妒的性格真的能改掉吗。
他拍拍白沐的肩膀,声音沧桑:
“你想好了真的非她不可了?”
白沐抓紧手里的狐狸皮毛,脑海里闪过她昨夜的温柔和索取,眼底是一片清明,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父亲。
“父亲,我非她不可,只有留在她身边,我才感觉自己活着。”
“而且我身上已经有了她的烙印,我是她的兽夫了,我不会再妄想当她的唯一,只要能在她身边有一个位置,我就心满意足了。”
白修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红痕,不由得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里又拿了什么东西交给了白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