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有不少老书,什么兵法,什么演义,反正我也不懂。”
“这小子从小就爱看,结果越看越聪明。”
许成点点头。
难怪赵子默与赵烈这些人站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书卷之气,与这些人截然不同。
不过整天跟这些人待在一起,早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行事风格也很粗鲁残暴。
还有赵子默聪明归聪明,就是这名字怎么听上去有些搞笑。
子默!
自摸!
……
“这都快天黑了,怎么还没回来?”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要不我们上山看看?”
“如果上山以后,我们没有发现他们,反而迷路了,那怎么办?”
蛤蟆屯村口,一帮妇女还在等待。
“有人来了!”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众人齐刷刷地抬头望去。
只见柴福存正跌跌撞撞地朝着此处跑来。
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乌青,嘴角还挂着鲜血,如果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他是谁。
紧接着,陆陆续续地有村民出现在视线里。
他们跟柴福存一样,全都受了伤,一个比一个狼狈。
有的满脸是血。
有的衣服被撕烂了。
有的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你们这是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遇到了大型猛兽?”
妇女们全都迎了过来。
可没有一个人回答她们的问题。
没办法,实在太丢人了,根本说不出口。
柴浩走到柴福存面前,脸上的笑容难得消失,一脸严肃道:“告诉我,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我们在山上抓到了一只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