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村民们继续呆在这里,那柴福存绝对会不好意思再喝,他必须赶紧现身,招呼村民们离开。
村民们也不想自讨没趣,全都转身回了家。
有的人还没走出村长家,就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实在忍不住。
有的人还挺好心,将村长扛到了屋内炕上,以免冻伤。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柴福存盯着面前的大锅,看着里面黄褐色的汤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一番思索后,他决定相信黑眼镜。
接着,一连盛了好几碗,全都给喝了。
“希望可以有用!”
柴福存擦了擦嘴边的汤水,聚集会神,用手忙碌起来。
谁成想,不管他如何努力,还是软趴趴的。
“我就不信了!”
柴福存再次喝了两碗。
就这样,他在喝药和用手忙碌中循环起来。
直到大半锅下肚,柴福存再也喝不下去,且没有任何效果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
“草!那个戴着黑眼镜的王八蛋,你竟然敢让我吃屎,老子明天非得去黑市弄死你不可!”
柴福存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越想越气,索性连锅带碗,全都丢在了外面。
没办法,不丢不行啊,实在不能要了。
臭味已经将整个锅完全覆盖,以后做出来的饭菜,都会是臭的。
早就在门外等候的那些狗顿时乐开了花,一个个的大快朵颐,狼吞虎咽。
柴福存望着吃的一个比一个香的狗,彻底相信自己吃的是粑粑,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目无神地瘫软在地。
竖日清晨,天黑完全亮,一道人影就悄悄地溜到了村长家。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最近一段时间尽量少见面嘛!”
柴福存一宿没睡,一脸疲态,还有黑眼圈。
他看着推门而入的张秀兰,说话都有气无力。
来人正是柴福存的相好张秀兰!
她确实说过最近不要见面的话,可现在情况特殊,不来不行。
“你昨晚怎么会喝那些东西?”
张秀兰问出了蛤蟆屯所有村民的心中疑惑。
昨晚她也在场,只不过担心被村民们发现两人的私情,只敢躲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