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蒋菲撒娇搂着正在烧饭的赵彦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菲菲…”赵彦脸红得不行,他其实早就买好了钻戒,但他怕钻不够大,委屈了她。
在赵彦偷偷量她无名指的时候,蒋菲就猜到了,只是她等了三个月都没等到,有点着急。
还有令蒋菲费解的是,即便成了男女朋友,赵彦同她在一起的时候依旧特别本分,手不会乱放,眼睛不会乱瞄,虽然满眼都是她,但对她没有半点别的男人对她觊觎的那种眼神。
她问清姐是不是自己对他没有吸引力,清姐笑,“赵彦很尊重你,这样不好吗?”
好是好,但那种事,总不能让她主动吧。
清姐说,要是时机成熟,谁主动都无所谓。
她在等时间成熟,赵彦怎么还不把该死的结婚戒指给她!
那个周末,赵彦同她一起登山,站在山顶上,他向她求了婚。
风太大了,他又是那么紧张,求婚宣言说得磕磕巴巴的,但她没打断他,一个字一个字听完了,她能倒背如流。
那晚她把赵彦给办了。
刚开始他又紧张得不行,就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总停下来问她疼不疼,难不难受,要不要继续,她吻他让他闭嘴,但后来才知道只不过是刚刚热身,赵彦那家伙耐力惊人。
全家人再次碰头是在清姐的生日。
萧煦一上来就把蒋菲拉到角落说,“你俩给哥留点面子,好好戴套,谢承已经抢在我前面有了龙凤胎,你俩怎么着也得排我后面生孩子!”
蒋菲无语,“你自己没本事,还要拉踩别人?”
萧煦:“谁说哥没本事!哥只是刚碰到个心动的!”
那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萧煦头一回带了个女生回来,但他没说是女朋友,看样子还没到进度条。
那女生叫沈悠悠,看着年龄显小,一头黑直发,眼睛特别黑,性格特别安静。
蒋菲觉得,她安静得过于沉冷,饭桌上大家讲笑话的时候,她微微皱着眉,似乎在研究笑话的笑点是什么,等想明白后,才轻轻舒展,却没有笑。
后来蒋菲才知道,沈悠悠是犯罪心理学博士,警方的犯罪心理顾问,她本身有点反社会性人格障碍。
萧煦的口味挺重啊…
吃完饭,惯例是兄弟二人收拾,但谢承要帮乔晴照顾龙凤胎,只有萧煦一个人洗碗了。
赵彦正要进厨房帮大哥的忙,蒋菲拉住他,因为她收到萧煦「灯泡别跟进来」的眼神信号。
当时蒋菲目光炯亮地凝向萧煦:大哥加油!
萧煦弯眸:总算会说人话了!老子正常发挥!等着改口喊嫂子吧!
他洗好一只碗递给沈悠悠,她拿着干布,低着头,特别认真地擦干。
比萧煦矮一个头,小小一只,瞧着单薄,实际年龄比蒋菲还小一岁,但她有种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静得可怕的气场。
萧煦见她很专心,就问,“咱们的顾问小姐,在想什么呢?”
沈悠悠轻轻放下被擦得锃亮的白瓷碗,伸出两指搭在萧煦腕间的脉搏上,她的手微凉,眼眸黑得深沉,问他,“萧队长,你是不是在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