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
但是婚是必须离,我已经决定了,就不会改。”
顾天珩举着咖啡杯,迟疑地瞪着咖啡机看了半天。
犹犹豫豫按下一个按钮,蒸汽“呲”的一下子喷出来,吓了他一跳。
两个杯子摔到地上,一个断了手柄,一个碎了杯身,双双阵亡。
“还是我来吧,想喝顾二少为我泡一杯咖啡看来也是没有这个福气。”
乐意侬将两个碎掉的杯子捡起来扔进垃圾筒。
重新取了两个骨瓷杯,动作流畅地做好两杯咖啡。
一杯热拿铁推给顾天珩,她自己的是冰美式。
两人相对而坐。
“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就同意离婚,净身出户。”
这一个多月来,乐意侬缠他缠得太狠了。
顾天珩一边因为自己的谎言觉得愧疚,一边又越来越烦躁。
今天一见面又是打赌,又抬出了净身出户的条件,顾天珩觉得一定又是乐意侬用来挽回他耍的新花样,不以为意。
“我没时间陪你耍花样,我以为你是认真想谈,才赶过来的。
明天是我的就职仪式,今天我很忙。”
“我很认真。”
“那你说,怎么赌?”
“你现在打电话告诉方欣爱,就说我贪得无厌,只要你把全部身家都给我,就同意离婚。
如果方欣爱也同意,我愿赌服输,马上和你离婚,而且你的财产我一分都不要。”
听到又要牵扯方欣爱。
顾天珩烦躁不已,后悔来这一趟了。
早知该让律师和乐意侬谈,他眉头紧蹙,不耐烦道:
“你想证明什么?这有什么意义?”
乐意侬笑着反问:
“你对她没有信心吗?”
“不赌就算了,我给过你机会了。
看来你嘴上说得决绝,其实心里很享受我们姐妹俩为你争风吃醋的感觉。
我看你是舍不得和我离婚。”
乐意侬作势要起身离开,顾天珩拿起手机拨通了方欣爱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