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珩警惕地看着顾瀛洲,语气里带着质问: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锁门?”
顾瀛洲拳头已经攥紧,乐意侬突然回头解释:
“门是被风吹上的,不是故意锁的,我手机没电了,一直在充电等开机。
顾总是我的老板!他伤成这样,我们能做什么?
你小点动静,外边的门锁刚刚被你踹松了,现在只是勉强搭上了,万一外边的记者闯进来,就真的不好解释了!”
顾天珩看向开着的窗,又低头看了看顾瀛洲越来越肿的脚腕,面色稍缓。
“你先回去躺下休息,我去拿水。”
乐意侬扶着床沿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毛巾披在身上。
动作间隙,能从毛巾的缝隙里瞥见她丰满的上围和修长笔直的腿。
那泳衣的剪裁似乎带着故意,开衩几乎开到胯骨上沿,显得她那一双美腿更引人注目。
“你穿成这样在你老板的房间里合适吗?”
顾天珩推开顾瀛洲,闯进来爬上床,拍了拍枕头。
“我也要在这屋!”
“我们三个在一个房间,你照顾起来也方便!也省得有什么说不清的误会。”
顾天珩拍着身边的位置。
“哥,你过来啊!还有位置!”
一拍之下,顾天珩皱起眉头,手下的触感粗糙,低头一看,竟然没铺床单。
“床单呢?”
乐意侬心虚地瞪圆了双眼,捂着心口背过身去,生怕被顾天珩看出端倪。
那床单上染了血迹,一塌糊涂,已经被她团起来扔进衣柜里了。
顾瀛洲饶有兴致的看着乐意侬脸色骤变心虚的样子,竟然真的单脚蹦着回到**,和顾天珩躺在一张**。
“那床单沾了我的血,弄脏了,我撤掉了。”
顾天珩看着大哥身上被他打伤的痕迹,有几处破了皮,氤出血,已经结痂,没再追问。
**两个男人“玉体横陈”,乐意侬简直没眼看,裹紧了身上的浴巾出去从吧台拿了矿泉水,发现吧台上有一个小型制冰机,从冰桶里取了冰块回来。
一瓶水扔给顾天珩。
另外一瓶,拧开瓶盖,递到顾瀛洲手里,“顾总,喝点水。”
我帮你冰敷一下脚腕,你别动。
乐意侬从浴室找了毛巾将冰块包好贴在顾瀛洲高肿的脚腕上。
温柔询问:“顾总,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稍微会一点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