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麻烦了。”
乐意侬用棉签沾了些水,按照大夫交代的那样,沾湿他的嘴唇,喂了一勺水给他。
她仔细盯着他,见他没有不适应的表情,才拿了矿泉水倒进保温杯里,自己尝了尝,温度合适了,才放了一根吸管,递到顾瀛洲面前。
“喝吧,小点口。”
顾瀛洲视线落在吸管上,乐意侬连忙解释:“吸管是干净的,我刚刚是从杯子里喝的,怕温度太高了。”
顾瀛洲浅浅勾了勾唇角,把保温杯接过来。
“你哪里我没吃过,怎么会嫌你脏。”
突如其来的骚话,惹得乐意侬猝不及防地红了脸。
房门被推开,陈姐提着大包小包探了个头进来。
“乐小姐,我可以进来吗?打扰到你们了吗?”
“没有,怎么会?您来的正好,我得走了,顾总就拜托你照顾了。”
“应该的,您放心交给我好了。”
乐意侬把顾天珩的西装脱下来,挂在椅背上。
从柜子上拿起自己的手包,她身上还穿着昨晚慢跑的紧身衣和运动鞋,这样的穿着在病房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得回家洗个澡,换身衣裳再去公司。
“陈姐和田叔现在都在为我工作,陈姐照顾你也熟悉一些,我先走了,上午有个会,我要迟到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却被拉住了手腕。
“你还会回来吗?”
顾瀛洲眼神里都是期待,抓着她的手没有很用力。
乐意侬抿了抿嘴唇,点了点头。
“嗯,我晚上再来。”
他还是不肯放手,乐意侬又补了一句。
“你现在只能吃一些流食,你想喝谁家的粥,可以告诉我。”
乐意侬拍了拍顾瀛洲的手,“我得走了。”
顾瀛洲依依不舍的松开手,眼神却一直追着她,明晃晃地舍不得。
乐意侬走出病房,上楼去见了主治医师。
昨晚她把专家都喊来趁着顾瀛洲麻醉药效未退,针对他的腿部瘫痪情况做了联合会诊,现在结果出来了。
“卢教授,您的意思是,他的骨骼和神经都是健康的,之所以站不起来,有可能是心理作用?”
卢教授作为专家代表,用食指关节推了一下眼镜,撇了撇嘴。
这话让他怎么说?
“目前是怀疑病患心理上遭受过什么重大创伤,导致暂时丧失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