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名熟悉的动静,听得乐意侬浑身一阵羞臊,在他后背上扇了一巴掌。
“不许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可是你弄得我很舒服。”
乐意侬皱着眉头,抿了抿嘴唇。
一时分辨不出顾瀛洲是在实话实说,还是又在骚话连篇。
“老婆,你给阿珩按摩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他的腰上按吗?”
“首先,我不是你老婆。”
乐意侬选了一处穴位按下去,顾瀛洲呼吸粗重,后背肌肉一紧。
“其次,我给顾天珩按摩的时候,我是他的老婆。”
“我愿意坐在哪儿按就坐在哪儿按,我在哪儿按都是应该的,你帮我们办假结婚证的时候,就该知道,我和他之间发生什么都是合理的,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种问题?”
“你想得到什么答案?”
乐意侬心里莫名委屈,找了一个痛感很强的穴位,公报私仇地用全力压了上去。
谁知顾瀛洲这回却很沉默,毫无反应。
只有紧绷的背部肌肉,透露着他的痛苦。
一般这个穴位压上去,只要不是瘫痪,十有八九会疼到挣扎起来。
顾瀛洲是怎么回事儿?
“你不疼吗?”
“疼。”
“疼怎么没反应?”
“因为疼是我自找的。”
“知道就好。”
顾瀛洲这么识趣,乐意侬也气不起来,身体向后撤,坐到顾瀛洲的翘臀上,手放到他的腰间。
腰上有很多穴位和双腿相连通,把这里揉开揉通,对双腿恢复很有必要。
“老婆……”
不管多少次的纠正,他还是坚持喊她“老婆”,乐意侬终于懒得管他。
“其实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像这样给她按摩过,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