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谢二姑娘连着两次被王爷所救,实在是缘分不浅呢。
谢芙得不到发泄,最后将男人的手臂抓得满是红痕。
大夫陆伯拿着药箱进来的时候,差点没吓死。
“王爷,您怎么又捡到这谢二姑娘了?”
“她自己扑进本王怀里的。”
萧枕玉目光扫过她颈上的红痕,不禁蹙起眉头。
这女子肌肤怎么这么嫩,才碰一下就红了。
陆伯给人喂了清新丸后,榻上的人依旧面颊泛红得要命。
萧枕玉听着女子的低吟声,眼眸又暗了几分。
“还没治好嘛?”
陆伯脸色复杂:“她中的是窑子里粗制滥造的药,这种清心丸对她用处不大。”
清心丸能缓解一般的情药,可谢芙中的是窑子那种让人散失理智的脏东西。
“得扎针,不过扎针就得解衣。。。”
只是这里可没有女太夫。
萧枕玉脸色沉沉的将视线移到榻上人脸上。
他可以看在长公主的份上救她,但不可能和她有过多的牵扯。
“王爷,祭酒大人来了。”
赵闵行刚进屋,就瞥见榻上的女子。
“我说适才微臣过来时,正好看见谢家姑娘满寺庙的找妹妹。”
“原是被王爷金屋藏娇了呀!”
萧枕玉摸着玉佩的手一顿,冷声道:“你来的正好,人就交给你了。”
赵闵行收扇指着自己,满脸疑惑:“我?王爷您不承这救命之恩?”
他缓缓收回神色,起身往外走:“本王如今是隐藏身份回京。”
“而且谢二姑娘有长公主打小安排的两个童养夫,关系复杂。”
“本王不喜和关系复杂之人接触。”
赵闵行走到榻边,得知谢二姑娘中药后,目瞪口呆。
“王爷,您把她交给臣,就不怕她强了臣?”
萧枕玉轻抿着唇,脑子里忽然回想起,在水池中,他被按入水中强吻的一幕。
“你若想,那便等着做她第三个童养夫吧!”
赵闵行:“。。。。”
夜色浓浓,萧枕玉倚在案桌后面,闭目沉思。
可一动念头,脑子里全是谢二姑娘在水中与他纠缠的曼妙身影。
活脱脱像一条水蛇不断缠着他,将他逼到池边。
那细长白嫩的手伸到他的胸膛上作祟。
“放肆!”
萧枕玉惊醒过来,低头望去,脸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