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枕玉眼眸沉沉,忽然想起今日裴元洲闯进谢芙营帐的事情。
“去把人给本王叫过来。”
谢芙刚给裴元洲上完药,雍王的人就找过来了。
“谢二姑娘,王爷有重要的事情,让你过去。”
碧玉向来不贪睡,可今日怎么都叫不醒。
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她,正好可以将此事告诉雍王。
她正要起身离开,男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什么时候回来?”
谢芙看着他苍白的面容,语气放软了些许:“适才多亏裴公子出手相救。”
“可男女有别,除了上药的时候,你我还是回避些好。”
“谢芙。。。。”
裴元洲话到嘴边,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你去吧。”
他还能不让她去吗?
“只是我想告诉你,雍王心思深沉,你别和他牵扯太多关系。”
谢芙沉声道:“如何也用不着你操心。”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她欠裴元洲救命之恩,但不代表她可以原谅他曾经对她的伤害。
谢芙刚进营帐,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王爷?”
她走过去,正好看见雍王倚在床榻边,手臂被血迹侵染得斑驳。
“王爷,你怎么受伤了!”
坤霖惊呼声,他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受伤了?
萧枕玉脸色煞白无比,看起来很不对劲。
谢芙急忙走过去把脉,察觉到他胸口的异动后,她一把扯开衣襟。
那蛊虫在心口躁动,谢芙能明显听见他强忍的呼吸声。
“王爷应该是蛊虫复发了,劳烦谢二姑娘把忙看着王爷。”
“我去将陆伯寻来。”
刚才刺客闯进军营伤到了一些贵人,陆伯被叫去医治了。
谢芙也没有治过雍王的这种症状,只能拿银针帮他缓解。
萧枕玉因为蛊虫,意识变得不清醒。
蛊虫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
谢芙刚拿起针正要给雍王扎下,忽然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按到了软塌上。
“唔…。”
谢芙吃痛了一声,下一秒男人赤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
“王爷,你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