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当时他们在说长姐是外室的时候,他不解释?
想起曾经种种,即便如今他与自己说清楚,她也做不到再撞南墙。
裴元洲看着她忽然暗沉的眼神,莫名有些不安。
“你口口声声说你们无关系,可上辈子我经历的那一切又是什么呢?”
她承认这辈子的他和长姐没有关系,但上辈子的他洗不清。
“芙儿,我…”
裴元洲刚想解释,雍王的身影打破了二人的气氛。
谢芙连忙甩开他的手,往马车上去。
裴元洲瞧见雍王走进,规矩的拱手道:“昨夜劳烦王爷照顾芙儿,只是她毕竟是未出阁女子,假扮未婚夫妻对她实在不妥。”
萧枕玉看见他,就忍不住想起昨夜之事,顿时眼眸泛起一阵寒意。
“本王府上的人如何,似乎轮不着裴侍读来插手吧?”
“更何况你们二人已无婚配,你又以什么身份来管她呢?”
他两句话直直的插进裴元洲的心口。
让他忽然感觉一阵刺痛,手指不由的攥紧袖中的手刀。
萧枕玉漫不经心的睨视了一眼谢府的马车,冷声道:“倒是裴侍读,若是管教不好身边的人,让本王的人受了什么委屈。”
“本王不介意让人见见血。”
裴元洲知道他说的是谢戚月。
虽然戚月身边的丫鬟犯了错,可他并不认为戚月会这么想她的妹妹。
萧枕玉进到马车里时,正好看见谢芙正在关上窗帘。
他似笑非笑道:“怎么,舍不得他,想过去?”
“没有,小女和裴公子没有半分关系。”
“没有关系,他送你手刀?”
那刀是精心制作的,可以想象得到那人的用心。
谢芙没想到还是被他看见了。
“兴许是因为小女之前在谢府和他相识多年。”
“再加上他受家中长辈所托,所以才送给小女保命之物。”
萧枕玉目光扫过她白皙的小脸,忽然从怀中拿出一条手链。
“这是一些女暗卫常用的武器,关键时刻比那手刀更能保住你的命。”
谢芙听过这种杀人无形的武器,但之前没有见过。
这次出城,她贴身带着银针,就是为了防身。
但没想到雍王会给她准备,应该是担心她会拖后腿吧。
谢芙正想接过,就见眼前之人朝她抬手:“过来,本王教你。”
谢芙起身走过去,下一秒一只宽大的手掌绕到她的身后,从后环绕着她,将手链给她佩戴上。
这手链在手腕处呈环型,连接着三股银链到中指成指环。
大小两个环中可以射出细小歹毒的细针。
比谢芙用的银针还要方便。
萧枕玉把握着她的手伸向窗外,对准一只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