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洲…。”
裴元洲按下心中的波澜,沉声道:“有事吗?”
谢戚月想到她和裴元洲的关系,因为谢芙变成如今这般冷淡。
让她心口一阵绞痛。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喜欢二妹妹。”
“可二妹妹已经有心悦之人了,你为什么不能回头呢?”
裴元洲微蹙眉头,紧接着又听见她说:“明明我与二妹妹同你认识的一样,为何你偏偏喜欢她,又为何当初对我百般照顾,我不相信只是因为当年的恩情。”
裴元洲想到梦里的场景,清楚他和谢芙前世最大的问题,便是谢戚月。
他对谢戚月的照顾是因为救命之恩,可当时他不善言词的性子,恰恰让谢芙误会了。
“喜欢不在时间长短。”
“即便她有心悦之人,也不妨碍我对她的感情。”
“戚月你应当学会放下。”
学会放下…
她这么多年坚持活着的执念就是他,如今叫她如何放下呢?
她眼眸通红的看着裴元洲,试探道:“哪怕我时日无多,想求你与我成婚,完成夙愿你也不愿意对不对?”
谢戚月激动的攥着他的衣袖,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
“元洲,难道看在当初我救你的份上也不可以吗?”
裴元洲轻叹了口气,扶开她的手。
“婚姻不是儿戏,你若想嫁人,我可以帮你推荐京中的好男君,但不是我。”
谢老夫人睡了一觉醒来。
雍王派了陆伯给她把过脉后,得到的结果是撑不过今夜。
谢芙在屋里守了好久,半夜谢老夫人还是去了。
全府上下挂起了白幡。
翌日一早,谢府上下一片哀嚎声。
午后,雍王刚离开不久,谢姝便主动将叫住她。
原本二房发生这种事情,婆家是不愿让她来的。
可到底是她的亲人,能救一个是一个。
“阿芙妹妹,我知道这事让你为难。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谢姝直接给她跪下:“父亲做出这种事情,母亲他们没有选择。”
“可妹妹她们是无辜的,你和王爷关系那么好,可有办法救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