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脸色发黑的看着德妃,谢芙是雍王未婚妻,便是他日后的弟妹。
天子再如何爱美色也不至于贪恋皇弟的女人,做出霍乱宫闱的事情。
“德妃,你好大的胆子,敢口出狂言!”
德妃闻言也顾不得谢戚月急忙哭着认错:“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也是听闻谢良娣所说,怕这种事情传出去影响不好,这才急匆匆赶过来处理。”
魏帝活了几十年,怎么会看不到后宫这点心思。
谢芙怎么都想不到今日想害她的人是谢戚月。
她始终不明白,从小到大谢戚月什么都占尽了好处。
自己被母亲厌恶,甚至后来还险些被害死。
而她只是因为失去了裴元洲的爱,就要这样谋害她。
萧枕玉捏紧拳头,面不改色的问:“谢良娣,本王问你,你是如何得知谢芙在这里的?”
“陛下,王爷!”
谢戚月心里仿佛塌了一样急忙解释道:“妾的确看见有人进了陛下的寝宫。”
“或许是因为天黑,才错将人认成是二妹妹。”
“妾不是有意的啊!”
此事到底没惊动外人,但魏帝面前也还轮不到一个小小良娣放肆。
“既然是德妃你的人,言行不谨慎,带下去打二十大板。”
“至于德妃擅闯帝王寝宫,触犯宫规,罚俸两月以警效尤。”
德妃心里恨不得打烂谢良娣的脸,要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会冲动被陛下责罚。
谢戚月脸色大变,就在这时她猛的呕吐了一声。
“呕…。”
谢芙见她这副模样,眉头紧皱。
很快请来太医把脉,结果发现她怀孕一个多月。
德妃瞳孔鄹缩。
魏帝最后将责罚改成了自省两月。
被宠幸的宫女,余光看了雍王一眼,连忙跪下道:“陛下恕罪,奴婢不是有意要爬上床的。”
“求陛下放过奴婢这一次,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魏帝虽然醉酒,但也不是那么糊涂。
刚才是他将这女子当成那人才失了控。
“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绿拂,是宫里的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