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又修又怒。
“郑世子是属狗的吗!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
郑淮觉得她气鼓鼓的样子颇为有趣。
“你在醉香楼喊人,谁会应你?”
面前的人听见这话眼神微动。
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天是逃不掉了。
可事实上,郑淮今夜比她想象得要凶猛。
好几次她被吻得呼吸不过来了。
不过一会儿屋里传来杯桌被掀翻的声音。
一群侍卫在门口听见动静急得不行。
“世子这么凶,该不会把人弄死了吧?”
“谁知道呢,她赶和世子退婚那是打世子的脸!”
几个侍卫不懂,明月和郑淮的贴身侍卫可清楚得很。
女子娇声哪里是被打,分明是被疼的。
听见里面的动静,明月眼角露出一抹异样。
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麻烦侍卫去给世子他们请个大夫吧。”
郑淮的贴身侍卫红得耳转头吩咐人去请大夫。
但这次郑世子在花楼和女子闹得翻天覆地的动静很快又要被传出去了。
没过多久,屋里逐渐安静下来。
看着怀里的女子满脸泪光,全身红痕模样,郑淮心里有些心疼。
“难受吗?”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谁知道姜绵猛的给了他一巴掌。
“无耻!”
他头被打歪也不恼,看着被对着他的人,郑淮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姜绵以为他又来,本能的挣扎着。
“别动,我抱你去沐浴。”
“不需要!”
看着怀里气鼓鼓的人,他轻笑道:“你还有力气?”
听见这话,她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嚷着什么。
屋外,侍卫听见动静消失了,提醒道:“世子,大夫来了。”
浴间,姜绵忽然睁开眼睛:“请大夫做什么?”
“你不难受吗?”
他垂眸看着她身上的痕迹。
见状,姜绵猛的朝他泼去水。
“流氓!”
郑淮这会儿心情很好,随她怎么打骂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