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谢怀京被气得不轻。
但他还是把话说完,“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自以为是,而现在,竟然开始带团队,带团队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承受很多的压力和责任,需要很大的能力,你看看现在的你,追名逐利,让我越来越恶心了。”
听到这话,楼岁安更是皱眉。
她真的很不想跟谢怀京计较。
说实话,她觉得和
谢怀京瞎逼逼一句,她都嫌浪费口水。
但是,太气人了。
“你这种普通自信,一无是处的普信男都能带团队开公司,我为什么不行,谢怀京,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项目同时启动,而你的项目从开始到现在连连受挫,各方面都不如我吧。”
谢怀京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的嘴唇微微的动了动,一时之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反驳。
他被这句话迎面击中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出任何站得住脚的话回应,楼岁安的话似乎精准的刺中了他的软肋。
他不如她。
可他怎么会愿意承认?
楼岁安不想再理那么自信又那么容易破防的谢怀京了。
以前她总觉得,谢怀京像是贫民窟里长出来的顽强又绿意盎然的藤蔓,有坚韧向上的毅力,百折不挠,光风霁月。
后来发现,他有的,顶多是藤蔓那层爱好攀附没了岩壁和别人的枝干就会摇摇欲坠跌落深渊的秉性。
又或者,换个植物形容他,更为恰当。
菟丝花。
爱好攀附并绞杀,一种最爱恩将仇报毫无良心的植物。
谢怀京,就是这么一株丑陋又丧良心的菟丝花。
楼岁安以为,他们的交流到此结束。
谢怀京已经可以开车离开了。
但没想到谢怀京的车辆迟迟未动。
他呆愣了好久,也是心乱如麻。
他说不清自己对楼岁安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楼岁安这幅姿态,他厌恶,嫌弃,并且这辈子都不希望和楼岁安成为朋友。
他也一直都是极其讨厌楼岁安的。
他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