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春雀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弃赛。”
“为什么?!”
南春雀无法理解,杏眼都睁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苍白的家伙。
“你之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叶老师那么看好你!”
提到叶川,白回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那情绪里有挣扎,有厌恶,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不关他的事。”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
南春雀追了上去,语气里带上了急切。
“你总得给个理由吧?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退出,你把叶老师当什么了?把我们当什么了?”
白回烬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
“这是我自己的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背影孤绝又固执。
南春雀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这精神病!”
另一边,白回烬径直走向了叶川的教室寝室。
他推开门的时候,叶川正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眉心微蹙,脸色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听到动静,叶川睁开眼,看到门口站着的少年,有些意外。
“白回烬?”
他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有事吗?”
白回烬走了进来,停在桌前。
他看着叶川,那双曾经因为好奇和尊重而泛起过微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封的湖面。
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着。
房间里的气氛也因为他的沉默而变得凝滞。
很快,叶川从他的站姿和眼神里,读出了一种熟悉的、抗拒一切的疏离。
那种好不容易才融化了一角的冰墙,似乎在一夜之间,重新加固,变得比以往更加厚实,更加坚不可摧。
“老师。”
白回烬终于开口,声音平板,不带任何感情。
“晋级赛,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