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妍得知陈嫣然已经没有问题,心中悬着的石头落在地上。
陆尘走到沙发旁刚坐下,还没有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水,忽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他从口袋拿出手机,脸上顿时露出不悦的表情:“谁啊?有什么事情?”
电话听筒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陆尘,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有什么能力,但你对我儿子动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陆尘有些懵,他对别人的儿子动手了吗?好像没有吧?
但转念一想,想到今天晚上在餐厅对付的冯宇。
陆尘笑着说道:“被我动手惩罚的都不是人,都是畜生,那是他活该,还有你先不要着急这么激动,看好你儿子,他应该快要爆发了。”
冯建刚眉头紧皱:“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尘并没有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冯家。
电话挂断后,冯建刚双手紧攥成拳,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杀了陆尘。
不过这陆尘刚刚说爆发了,到底是什么?
冯建刚走到沙发旁看着正在吃东西的冯宇询问:“儿子,你有没有觉得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冯宇上下看了一眼,拍着胸脯回答:“没有,爸,你看我这不是好端端坐在这里?能吃能喝的,我能有什么事情?”
冯建刚看着冯宇喝酒,轻轻点头答应。
这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要是有问题不可能如此,可陆尘的话还是在他脑海中不停**漾。
时间很快,来到夜里十二点,冯建刚有些坐不住,跟冯宇和鹤大师说一声,就起身上楼去了。
只是!冯建刚走到楼梯旁时,沙发上的冯宇就坐不住了。
他上下抓着身体,浑身上下瘙痒不已:“为什么这么痒啊?你们帮我抓抓痒。”
在四周的那些冯家下人见状,都不敢上前,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清清楚楚看到了冯宇下手很严重,直接抓破皮了。
冯建刚闻言,连忙回到沙发旁对冯宇询问:“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冯宇十分痛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身上很痒,好像有一身的蚂蚁正在不停爬着一样。”
冯建刚看向在一旁的鹤大师询问:“鹤大师,这是什么情况?你来给他看看。”
鹤大师扭头看向冯宇,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随后他双指放在冯宇手腕上,对冯宇进行把脉。
片刻后,鹤大师眉头紧皱道:“这是子午瘙痒针法,在子时和午时都会瘙痒难耐,这可是非常邪恶的针法。”
“根据我的了解,这针法当年被所有中医抵制,根本不可能还有人会用啊。”
冯建刚一听这话着急了,他双手合十对鹤大师恳求:“鹤大师,快救我儿子,一定要给我儿子治好啊。”
鹤大师轻轻摇头:“我也没有办法,这种针法太阴暗了,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治疗,你还是找找看当地的神医有没有能够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