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曦予没在继续说下去,不过意思不言而喻。
父亲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陈子诚苦笑,这事但也正常。
张教授还很年轻,才五十来岁,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张曦予确实不方便,如今身体不好有人照顾,也是件好事。
“可怜的我呦。”
张曦予郁闷开口。
其实他并不反对父亲在找,而且还找的是一名护士可以照顾到父亲的身体。
可总觉得怪别扭的,所以也不愿意回家了。
陈子诚没在多劝说,而是把她安排在了隔壁房间。
一夜好梦。
陈子诚醒来时,就发现门外有个包裹。
打开蹭蹭包裹,竟然是一个精美的花瓶。
让他震惊的是乍一看这花瓶竟然是真的,这可是。极其罕有的宋代官窑,每一件都价值千万。
对方怎么会把这种花瓶,以邮寄的方式寄给他?
他对着花瓶看了又看,直到反过来看下面的落款,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官窑瓷器的款式写法都有严格的规定,而仿品虽然在一比一的模仿,但是在比划自情上还是会露出马脚。
眼前这个官窑,是个假货。
只是连他都要骗过去,这种假货,恐怕在市面上极少有的人能辨别出。
因为无论是使用痕迹,老化痕迹,以及手感和上面的纹路,都没有任何问题。
这为造假师,造假功夫可见相当不俗。
陈子诚望着花瓶,久久没有开口
而在花瓶的下面还压着一张邀请函,邀请的内容和昨日在网上看到的私信一样,邀请他前去她的私人博物馆。
更可怕的是,邀请函上有一行字。
“天门欢迎您的加入。”
陈子诚只是觉得如遭雷劈。
最近这趟沙漠之行,都快让他忘记“天门”这个组织了。
之前他直播的时候,三番四次出现在他的直播间。
后来他和公司毁约离开公司,因为这件事情就会这样结束,却不曾想天门的人还是找到了他。
陈子诚虽然不知道对方来意如何,但是总感觉不怀好意。
一个在国外赚的盆满钵满的组织,如今突然回国,并且联系他,会有什么企图?
陈子诚突然发现这样一直躲,是没用的,现在国内处处都是他们的势力。
而且“天门”很多文物,也在不断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