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沈千雪的一番话,让萧婉娴陷入了深思。
若细细想来,这段时日,她的哥哥和父亲确实有些奇怪。
特别是她的哥哥。
以前的哥哥,从未滥杀无辜。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死在她哥哥手上的女子越来越多。
其实,从第一个女子被抬出哥哥院子之时,她便前去质问过她的哥哥。
她问他,为何要杀府上的婢女。
他哥哥身边的人告诉她,是这婢女勾引她哥哥在先,还给她哥哥下药。
这样有心机爬床的婢女,她觉得该杀。
后来,紧接着便有了第二个,第三个。
后来,她也质问过哥哥,她哥哥还说,是那些女子想要行刺她哥哥。
她虽然持有怀疑,但还是信了。
在这金溪城,想让她哥哥死的人,不计其数。
若派一些容易混入府上女子来行刺她哥哥,倒也说得过去。
可……日日都有女子被杀后抬出府中。
那些女子中,有很多外来女子。
这点,不得不让她对此事有所怀疑。
可这几日,她也派人悄悄调查了一番,却什么都没查到。
夜晚会听到婴儿哭泣声,此事,她也遇到过。
但也不是日日能听见。
深思了一番后。
萧婉娴走过来,坐落在沈千雪对面。
同她一样,将茶壶夺去,给自己添一杯茶水。
萧婉娴没喝,只看着沈千雪:“就算你说的都对,那也是我哥哥在这几日被多次刺杀,死掉的那几个女子,都是想杀我哥哥刺客罢了。”
沈千雪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随之放下:“萧县主,自欺欺人就没意思了,若你真是这样认为,那我也不必在多说什么,只是……有些事……在你看来,也只不过是死了几个人罢了。”
“可这些人皆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她们有些人当中还被生生剖腹挖出腹中仅活一口气的胎儿。”
“你时常在深夜听到了婴儿哭泣声,也是这些没活多久的婴儿,因自身怨恨太深,化为冥婴,在人间游**。”
说起此事。
沈千雪神色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