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赵知县低下了头。
众人骂得更厉害了。
有些人都想丢臭鸡蛋了,但不敢。
此次,就连顾令舟也没忍住。
他上前一把揪住赵知县:“你!”
赵知县被顾令舟揍了一拳。
顾谢安赶紧又给顾令舟倒了杯茶,唤他三哥:“三哥快打死他!”
顾令舟踹了顾谢安一脚,让他滚一边去。
“沈女娘,我知道错了,求你救救我儿子,日后,我定不会这样了。”
“还日后?呵,赵大人,利用职权滥杀无辜,根据本朝国国律,此乃重罪!”
顾裴玄搬出了国律。
顾长安倒是冷静得很。
他从小便知,人心险恶。
赵大人能如此行事,在他看来,最为常见了。
在朝为官之人,有几个手上是干净的。
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位赵知县竟这么狠,就连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与孩童,年迈老人都不放过。
此事真相已经爆出。
赵大人没有为自己再辩解。
当下,他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活过来。
“你儿子身上的百钉皆有他们成魂的家人所扎,他们要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你!”
“可你也知自己罪恶深重,也怕那些无辜的冤死鬼,向你索命。”
“你便请回来一个大师,让此人护着你”
“你又怕他人发现此人,便将此人养在城外十里铺之地。”
“那些冤魂伤不了你,便让你儿子父债子偿!”
赵知县已经问不出来,为何他的这些事,沈女娘那般清楚。
此刻,他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似的。
所做的恶事曝光得一清二楚。
站在门口的百姓,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他一脸颓废地跪在地上,低着头,承认自己作恶多端。
也因此事后悔不已:“都怪我,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我儿子!”
他捶着自己的胸口,老泪纵横。
沈千雪站与赵知县面前,看着他:“你儿子平日里虽蛮横一些,可他从未害过人,是你种下的因,让他尝到了你的恶果。”
事情起因已经明了。
但众多百姓,还是没能听出来,杀害赵大公子的真凶到底是何人。
且听赵知县口中所说,救救他儿子。
赵公子已死,又怎么去救?
众多百姓疑惑万分之时,只见沈千雪转过身去,面向侯府的几个男儿郎们。
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