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脸色泛白,因顾令舟方才的动作,扯着他受伤的手臂,伤口处溢出了血。
疼痛蔓延。
他剧烈咳嗽了起来。
段氏赶紧站起来,掏出绣帕,过去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触摸到顾长安的手掌时,段氏感觉到顾长安的手很凉。
她又赶紧将暖手之物交给顾长安。
让他赶紧暖手。
溢出血的伤口。
顾奕之帮着又包扎了一遍。
后半夜,大家都没回去。
顾长安还是那个态度。
老太爷让他道歉,他拒绝,并因大家都向着沈千雪而全然不听他的。
就此当场竟说出要去家里人断绝关系的狠话来。
老太爷等人都很震惊。
顾谢安不可置信地瞪向顾长安:“大哥!你真的要同我们断绝关系!”
顾令舟脸上皆是一抹震惊之色:“大哥,你说的不是你想说对不对?”
一直很冷静的顾奕之此刻也想不明白,顾长安为何要这么做:“大哥,你到底怎么了?”
此时,一直未语的顾裴玄。
他冷眼瞧着顾长安,什么都没说,只转身走至顾长安跟前,看着他:“交出你的玉佩,从此你与我们再也没关系了。”
“二哥!”
“二哥!”
“顾裴玄!”
老太爷等人万分震惊。
顾谢安走上前:“二哥,大哥说的是气话,我们不同他计较便是。”
顾令舟也走了过来:“二哥,老五说得对,大哥一时糊涂,你亦是太冲动了,我们都是亲兄弟,有何事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误会总会解开。”
顾奕之也过来了:“二哥,大哥身体不好,你别说这样的话,他受不了。”
老太爷心里很难受,也很生气。
他们顾家的男儿郎,每个人都有一块专属自己的玉佩。
玉佩便是他们顾家男儿郎的身份的标志。
玉佩上都刻着他们的小名。
眼下,老二让老大交出玉佩,便是以同意老大与家里人断绝关系了。
若真能让老大就此带着老大媳妇离开。
不必与他们继续流放汴州去。
断绝关系此法子,倒也是能保下老大夫妇的性命。
能让他们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