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你好像很在意我怎么知道
宋暖暖输给了陆迟遇,要给陆迟遇做一个月的数学试卷,吵着要吃烤腰子补充脑力。
几人随机在路边选了个烧烤摊。
因为是夏桎买单,宋暖暖毫不手软,陆迟遇则报复性消费,两人点了一桌子的串。
田园不太能吃这些,她第首次考第一名时妈妈给她买过一次,那次她拉肚子拉进了医院。
为了不扫兴她象征性地吃了几口。
半个小时后,每人的面前多了一份与桌上格格不入的虾仁炒饭。
陆迟遇有些不解,“夏桎,你钱多没处花?这一大桌还不够你吃的?”
“你点菜的时候也没见想着给我省钱,闭上你的嘴,给老子吃完。”
夏桎语气有些不耐烦,拉开与田园一侧的小椅子坐下。
做了一天实验,又到这个点才吃饭,田园确实有些饿了,一份炒饭吃得干干净净。
这大概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炒饭,以至于后来结婚当天,夏桎连新郎服都没换跑了大半个城市,只为这份炒饭。
宋暖暖的妈妈准时打电话催她回去,陆迟遇打了个车把她顺道带回去。
田园和她们方向不一致,自己坐公交回去。
到公交车看见还跟在自己身后的夏桎,有些惊讶,不过田园没表现出来,淡淡问他,“你怎么跟过来了?”
夏桎眼尾上佻,好整以暇地睨着她,“我一直在坐公交,和你一路车,坐在你的后面,你不会没发现吧?”
她就是没发现。
田园抿着唇,半天,吐出个“嗯”字。
夏桎又笑了。
田园转过身不看他,骂他一句:“有病。”
“对,我就是有病。”
如果田园扭过头,就能看见夏桎那双漆黑的眸,此刻如云朵般软柔地看着她。
田园上了车,夏桎紧随其后,坐在她旁边。
她们吃烧烤的地方离田园的出租房很远,公交需要一个小时。
大概是田园这些天用脑过度,困意来得汹涌,眼皮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身体东倒西歪,任她抗议也没用。
模糊中,一种温热舒服的触感贴在她的脸上,轻轻把她的头往右边带,随后她靠在一个很舒服的地方,很安心地睡着。
夏桎斜眸垂眼,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精致小巧的五官在睡着时没有那么多棱角,风从车窗吹进,耳畔的碎发随风贴在她的嘴角,看起来很乖巧。
夏桎想帮她把头发弄开,又怕他一动她就醒了,就这么僵着一个姿势,僵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
夏桎轻轻推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顺手把那根碎发弄开。
田园侧首,左边脸上被压出了块红印子,一双眸子惺惺忪忪地看着他,发出一个上扬的单音节,“嗯?”
夏桎怔了半秒,扭头正视前方,轻轻捏了下自己的肩膀,再次提醒,“到站了。”
不知为何,在他面前田园总是容易放松警惕,田园惊于自己这样的改变,同时也很恐慌。
夏桎走在她前面,也下了车。
田园没有多问,往自己住的方向走。
“诶。”
要过马路时,夏桎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