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坐公交。”
田园拒绝的很干脆,魏时熠也不好再开口,站在原地看着田园和夏桎一前一后地走。
一月初的风很喜欢钻空子,哪里没包严就往哪里拱,田园把围巾塞到衣服里把拉链拉到最上面,快步往前。
夏桎不紧不慢地走在她身后,一副散漫模样。
他们时间卡得正好,刚到站台公交车就来了,再晚一分钟都赶不上。
深冬的寒夜没人愿意吹着冷风等公交,车上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上车时,司机师傅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窥着他们。
田园从兜里掏出两块硬币投入钱箱,转身要去找位置坐下。
“我没带硬币。”
夏桎叫住她。
田园从玻璃反光中看他的表情,他理直气壮地站在钱箱前等着。
意思很明显。
“快点啦小妹妹,两块钱而已,帮你男朋友付一下诶。”司机师傅一股浓郁的海市口音透着不耐烦。
田园在听到男朋友时眉心一跳,心里莫名突了一下。
她转回身,掀眸看了眼比她高个头的夏桎,他嘴角向上似笑非笑,也不解释像是习惯了被人误会。
田园把硬币塞入钱箱和司机师傅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司机哼笑一声,抬头通过后视镜打量他们,“叔叔都懂,正常,别耽误学习就好哝。”
田园纠正不过来索性不多说,找了个中间的单独位置坐下,夏桎坐在另一侧。
“记得还我。”
田园对夏桎说。
两块钱对夏桎来说算不上什么,却是她一个一个盘子洗出来的,当然还要。
夏桎嗤笑一声,不是那种恶意的嘲笑,总之他这声笑没有让田园心理不适。
“好,需要收利息吗?”
夏桎反问她。
田园轻拧着眉头,眼中带着疑问看向他。
“钱明天还你,利息……”
说着他停顿拌秒,再次出声时是带着低沉音调的旋律,田园就这样没有一点准备的掉入他的声音中。
前面他唱的是魏时熠刚才唱的《黄昏》,要是魏时熠的黄昏是夏季的,那么夏桎的黄昏就是秋季的,让人更加记忆深刻。
唱到后面明显变了旋律,他换了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