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尖锐犀利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张婶来找她算白菜的账了。
田园穿好衣服出屋门听仔细才知道,这是倒打一瓦来了。
“野妮子,真当这村子是你家的,一回来就整村乱叫。”
张婶扯着嗓子喊,一双手在空中比画,“她人呢?把她叫出来。”
田淮青这个大男人拦她都费劲。
“又哭又喊,张婶是要找我吃席?”
田园拉开大门另一边,面无表情说道。
“小贱蹄子。”张婶咬牙切齿说着就要朝她走去,“我家老张的名声都被你祸害完了,你这狐狸精怎么不随你妈一起去死!”
田园淡漠的双眸慢慢显出凉意,嘴角扯出讥笑:“张向容有名声吗?”
她的话成功把张婶的火拱到最大,二话不说一把推开挡在她面前的田淮青,冲到田园跟前扬起手就想抓她的脸。
手还未落,肩膀被人狠狠推了一把,张婶往后踉跄几步,“好啊,贱蹄子蛊惑男人的本事和你妈有一批。”
“啪!”
清脆的一声在田园跟前**开。
张婶捂着脸,瞳孔满是震惊。
田园目光透过夏桎的背景,望向举着手的黄大妈,眼里也同样掺着不可思议。
“你个助纣为虐的狗东西,自己男人是一点也不管,就知道张着嘴乱咬。”
黄大妈比田园本人还要气愤。
一时间,张婶和黄大妈两人扭打在一起,两人各出奇招,谁也不让谁。
“你们村还真是打发时间的好地方。”
夏桎双手抱胸妥妥地看热闹架势。
田园想上去帮架,被夏桎拦下,“不关你的事。”
田园觉得与这件事最不相干的就是他,心里剜他一眼。
两人越打越热烈,引得村里有些人早饭也不做了,跑来这看热闹。
“张婶早该挨打了,当年要不是黄翠她男人胆小张向容早进去了。”
“我姑娘和黄翠闺女都在县医院,听我姑娘说张向容又找向她闺女了,都报警了。”
旁人的话落在田园耳中,原来这才是黄大妈气愤的原因。
派出所离村里远,警察到时两人都歇了劲衣裳不整坐在地上,张婶嚎啕大哭诉着苦,黄大妈则是咬紧牙根瞪着她。
两人这次出手牵出了不少人,包括张向容
黄大妈的女儿把张向容告了,以侵犯未成年及强,为由,和她一起的还有刘小玲,田园也提供了不少证词,开庭这天田园带着从张向容钱包里拿出的照片,坐在旁观席上。
证词、证人、证据一应俱全,张向容无从辩解,张婶在旁观席上哭得梨花带雨,谁也不知道她哭的是什么。
法官一锤落下,田园心也跟着颤了一下,她闭上眼深吐口气,终于……
那就往前走吧。
田园跟着人群走出法院,人群过后,那个身穿一身黑却惹眼的少年倚靠在摩托车旁,眉尾轻挑对她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