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自己挣,不管用什么办法,绝不再沾你们陆家一分一毫!
我只要她活着!用我这五年,换你和顾明珠能够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够不够?”
这世上,哪有什么预谋的死心,有的不过是失望积累到了极点,在某个瞬间就对这个人,再也没有任何期待了。
她微仰起头,粗糙的手指用力抹去冰冷的眼泪,倔强得让人心疼。
她最后看了一眼陆嘉言:“给你两天时间考虑,我会配合所有离婚相关的事情。”
说罢,转身就走,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这是第一次,两人吵架之后,郑南枝先离开。
陆嘉言一个人站在空****的客厅里,耳边嗡嗡作响,全是郑南枝那句冰冷的“离婚”。
他的眼前,还残留着郑南枝满是泪痕却决绝的样子。
她恨他。
郑南枝的控诉,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明明最开始,是她先招惹他的,也是她先对不起他。
可是,她今天却说,要跟他离婚。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可能再也无法挽回她了。
*
郑南枝猛地拉开家门,冲了出去。
楼道里,几个邻居探头探脑,眼神各异。
只有隔壁的花姐,脸上是真切的担忧:“南枝,你……没事吧?”
郑南枝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只匆匆对花姐摇了摇头:“没事。”
便低着头,快步冲下了楼梯。
郑南枝漫无目的地走在大马路上,昏黄的路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看向漫天灰蒙蒙一片,天大地大,竟无她的一方容身之处。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又一次,把自己弄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
她摸了摸口袋,嘴角微微抿起。
还好,这次她有钱。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如同沉默的巨兽,悄无声息地滑停在她身边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