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是陆嘉言,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事情过后,你想搬走或留下,都随你。”
郑南枝沉默了。
霍凛的分析句句在理,让她很难不动心。
凶杀案发生后,她再也没睡过一个安慰觉,就担心一觉醒来,已经身首异处。
他帮助她,却没有用怜悯或施舍的态度,条件清晰,让她没有任何感情负担。
在这个时候,他无疑是给了她最干净的选择。
“好。”她不再犹豫,抬眼迎上霍凛的目光,“谢谢霍同志。”
“老张。”霍凛对车外的警卫员吩咐,“帮郑同志搬家。”
郑南枝的行李原本就在行李袋里,只简单收拾就行。
霍凛安排的房子在一排干部楼的旁边,人员简单,门口还有保安值守。
房子两房一厅,不算特别大,八九十平的样子,却干净明亮,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打扫的样子。
末了,她从行李袋里取出两件男士外套,递给老张:
“麻烦你,帮我把这两件衣服还给霍先生。”
这两件衣服跟着她去了靳芳家,又先后到过两个住处,也算是颠沛流离了。
男人的衣服大,占用地方多,一拿出来,她的行李袋轻了不少。
见面的时候总没想起,这下正好让老张带给他。
老张一看郑南枝手里的衣服,眼珠子因为惊讶,瞪得溜圆。
他们家这位混不吝的少爷,二十多年从不近女色,私人物品更是不假他人之手,他的衣服怎么会在郑南枝这里?
而且还是两件!
回想起霍凛自从回来后,对郑南枝就非同一般的态度,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难道,他家少爷喜欢……人妻?
罢了,真要是郑同志也行,反正人家也要离婚了,总比喜欢男的强。
他僵硬点头:“放心,郑同志。”
他下意识把衣服抱在怀里,想了想,又把衣服仔细托着。
不要沾了他的气味,尽可能地保留郑同志的气息才好。
老张原本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问道:“郑同志,你没有什么话要我带的吗?”
在老张期盼的目光中,郑南枝沉吟道:“麻烦你跟他说,谢谢他。”
老张有些失望:“……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