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棉签触碰到红肿发热的肌肤,霍凛的背部肌肉瞬间绷紧,线条更加硬朗清晰。
郑南枝的手很稳,动作极轻,小心翼翼地沿着疤痕边缘涂抹。
棉签滑过皮肤纹理,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郑南枝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肌肉的每一次细微颤动以及……这具身体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力。
霍凛微微垂着头,颈后的线条绷直。
郑南枝每一次轻柔的呼吸,都若有若无地拂过他后颈**的皮肤,在他的背上游走。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与酥麻感。
大冷的冬天,他的额际却开始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他的反应,却给郑南枝传递了错误的讯息。
她以为她弄疼他了。
于是,她像过去哄陆禹一样,在抹过药的伤口处,轻轻吹了过去。
痒痒的,触电般。
下一秒,霍凛脖颈青筋凸起,修长的手指握紧了沙发扶手,因为用力而泛白。
郑南枝:“……”
看来,真的很疼。
那就多吹一下吧。
霍凛:“!”
随即,沙发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
是霍凛把沙发差点抓了起来。
郑南枝:“?”
她明明,已经很轻了呀。
是太久没给人上药,技术退步了?
可是,前段时间她给自己的腰上药的时候,感觉还好呀。
“你……”郑南枝刚开口,霍凛猛然站起身,吓了她一跳。
霍凛拿过放在一旁的衣服,没看她一眼:“我……我忽然想起有事,要出去一趟。”
说罢,像逃难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他的步伐跨的极大,走路的时候还带起一阵风。
郑南枝站在原地,发丝被吹动,手里还拿着一根棉签。
听着霍凛蹬蹬下楼的脚步声,她有些沮丧。
想要帮霍凛擦一下药,表达一下感谢,这么简单的事情,似乎都做不好。
凤姐正在楼下收拾,见霍凛下楼,耳尖还带着可疑的红色,心知有戏。
哪知霍凛就跟火烧了屁股一般,慌慌张张地出门去了。
凤姐:“……”
她拿着扫帚,叹息一声。
她家这个年纪明明已经不小的年轻人,还是不经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