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番邦郡主从小在马背上长大,沈知夏一个深闺女子怎么比?”
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这次的题目。
对于赫连明月,大家都没有见过,只听说北狄人善骑射。
所有人都觉得,沈知夏这次是在劫难逃。不仅要输了比试,还要丢了大宁的脸面。
与此同时,陆府老宅。
玄冥正负手站在庭院中。
几个管事模样的人,正在汇报宅子改造的进度。
一个黑衣人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低声汇报了沈知夏与赫连明月比试章程一事。
玄冥听完后,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九项比试?”他低声自语,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侧头吩咐侍立在一旁的黄莺,“去将那把琴取来,送到栖梧院去。”
黄莺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但很快就恭敬地应道,“是,主子。”
玄冥摆摆手,不再言语。
他将目光投向栖梧院的方向,深邃的桃花严重,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黄莺坐着马车往栖梧院的方向去了。
沈知夏刚刚看完比试章程,神色平静地将其放在了桌上。
几个小姐妹正围坐在她身旁,满脸的担忧和愤怒。
“夏夏!”付满满眼眶通红,“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和哥哥,你也不会被卷进来…那个该死的赫连明月,她根本就是包藏祸心…!”
她越说越难过,眼泪扑簌簌地开始往下掉。
“好了好了,不哭了。”沈知夏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和,“就算没有你,赫连明月和大长公主也不会放过我。这场比试,避不开的。”
“简直欺人太甚!”陈可儿忽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杏眼圆睁,“整整九项,还要考骑射?还要在金殿上答辩治国之策?这不是存心刁难是什么?那个赫连明月,装模做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萧梦然和韩云霜没有说话,但眉宇间的忧色同样浓重。
“知夏,”萧梦然思索再三,开口道,“题目虽然出来了,但这只是开始。大长公主绝不会让你安稳地比完这九场。”
韩云霜也点头附和,“猛然说得对。知夏,你一定要万分小心!尤其是骑射和武艺!”
韩云霜点头附和,“只怕是既想借你的手挫败赫连明月,更想借她的手…除掉你…”
沈知夏看着几人,心中涌过一阵暖流。
她笑了笑,安抚道,“放心吧,我既然敢站出来,就不会打无准备的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语气从容,几人焦灼的情绪瞬间就得到了丝丝安抚。
就在这时,云芷快步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主子,玄龙帮的那个黄莺姑娘又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
“黄莺?”沈知夏皱眉。
玄冥…他又想干什么?
“玄龙帮?黄莺?”付满满一脸茫然,问向沈知夏,“什么人?”
萧梦然听到“玄龙帮”三个字时,脸色就变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沈知夏平静的脸色,最终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没什么,”沈知夏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一个江南来的帮派帮主,之前有过一些…接触。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