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属于他的女人,此时竟然光芒万丈,耀眼得如同天上的骄阳。
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为何瞎了眼,要逼走沈知夏。
高台之上,萧承湛激动得小脸通红,几乎要原地跳起来。
萧凌雪坐在一旁,眼睛里的怨毒和忌惮,几乎如利剑一般直刺向沈知夏。
此女不除,必成大患!
“怎么会……”赫连明月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此时,早就等在一旁的慈宁宫大太监走上前来,朗声道,“赫连明月,九局比试,四胜五负,不得参与大宁选秀!”
萧承湛紧接着站起身,面带嘲讽地冲着赫连明月道,“明月郡主来了这半月,还未好好看过我大宁的景色吧?这样吧,朕就尽一尽地主之谊,郡主且暂住鸿胪寺馆,待选秀事了,朕自会安排仪仗,风风光光地送诸位离开大宁。”
巴图尔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屈辱的双手抱拳,咬牙道,“多谢大宁皇帝!”
她不再看失魂落魄的赫连明月,带着几个使臣,愤愤然地离开了金銮殿。
赫连明月的侍女上前,想要搀扶着她离开,却在转身时被沈知夏叫住。
她回头,看向沈知夏。
沈知夏缓步上前,走到她身侧,轻声说,“郡主此番进京,想必为的并非一场比试吧?无妨,我大宁的将士会告诉你,什么叫做有来无回。”
说完,她从容地侧开身,让出了通往殿外的路。
萧凌雪坐在龙椅旁,将下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沈知夏在群臣簇拥下,浑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看着萧承湛眼中毫不掩饰的信任与赞赏,她心中那种忌惮与莫名的惶恐更甚。
不能再等了……沈知夏,必须死!
沈知夏力压北狄郡主,赢下比试的消息,在晌午时就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说沈知夏还是太北狄人面子了,只多赢了一场。
还有人想起两月前,沈知夏告御状休夫断亲一事,说陆大人简直瞎了眼,这么美好的女子,竟弃如敝履。
总之,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兴奋的议论和欢呼。
沈知夏的名字,再次响彻京城,只不过这一次,伴随的是无上的荣耀。
曾经关于她“弃妇”的流言蜚语,早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翌日晨起,宫里来了传旨太监。
“沈小姐大喜!”小太监满脸堆笑,“太后娘娘特命奴才来给小姐传话,选秀大典定于明日举行。娘娘说沈小姐虽无意参选,但选秀结束后,还请小姐务必入宫一叙。”
沈知夏心中了然,太后这是要亲自施恩。
她含笑躬身,“民女沈知夏,叩谢娘娘恩典。明日民女定当入宫,聆听太后娘娘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