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是坑洼不平的泥地,散落着一些腐朽的木屑和杂物。
没有明显的出口,也没有可以利用的工具,自己也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北斗…能找到这里吗?
萧承煜回京后,能否发现这件事与苏雨柔或者董艺宁有关?
一丝微弱的希望和巨大的压力交织在她心头。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自救!
董艺宁油盐不进,她或许可以利用苏雨柔……
……
大长公主府,萧承煜阴沉着一张脸踏上了台阶。
守门的护卫根本不敢阻拦,被他周身迫人的杀气逼得连连后退。
“摄政王殿下……”
大长公主的心腹内侍试图上前阻拦。
“滚开!”
萧承煜看也不看,一声冷喝,强大的气场直接将那内侍震得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他步履如风,穿过重重庭院,无视所有惊愕的下人,直奔内院。
萧凌雪此时正斜倚在花厅的软榻上,由侍女小心翼翼地染着蔻丹。
今日她的心情很好。
先是有人给她送来了两个容貌俊秀的少年,后又听说沈知夏失踪的消息,这让她连日来的郁气消散了不少,连晚膳都多喝了一碗汤。
听到脚步声,她慵懒地抬起了眼皮。
看到萧承煜带着一身寒气,如同一尊煞神般闯进来时,萧凌雪的脸上出现一丝恼意,“承煜?你这是做什么?深夜擅闯本宫府邸,还有没有规矩了?”
萧承煜在厅中站定。
他没有行礼,没有客套,直截了当地问道,“沈知夏在哪儿?”
萧凌雪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呵,你深更半夜闯到本宫这里,就是为了问那个贱人的下落?萧承煜!你究竟有没有将本宫放在眼里!”
她猛地一拍软榻扶手,怒道,“本宫是你的亲姑姑!你为了一个身份卑贱的孤女,竟敢如此无礼地质问本宫?!在你心里,本宫这个姑姑,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沈知夏?!”
“姑姑?”
萧承煜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缓缓勾起唇角,笑容冷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看着萧凌雪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道,“从你亲手将那碗毒参汤,端给幕后喝下的那一刻起——”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刻骨的恨意继续道,“——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亲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