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伤口,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不断冲击着他的神志。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不让自己就此昏死过去。
他艰难地运转着内力,试图压制伤口的恶化。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坐着的这张石床,触感有些奇怪。
不像是冰冷坚硬的石头,反而……带着一种温润的触感。
一股微弱而精纯的暖流,正从他手掌接触的床面上,源源不断地渗入他的体内。
那暖流所过之处,经脉的刺痛感,竟然在缓缓减轻。
萧承煜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他用尽全力,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只见他按在石**的那只手,指尖处,竟然也泛起了如同方才石壁上那样的、柔和的微光。
那些光,正顺着他的掌心,融入他的身体。
他不再犹豫,立刻摒弃杂念,强撑着盘膝而坐。
他屏气凝神,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全力引导和吸收着那股神奇的能量。
另一边,沈知夏正对着两本“天书”,陷入了沉思。
她回头看了一眼萧承煜。
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正闭目调息。
而他按在石**的双手手心处,正隐隐泛着一层柔和的白光。
更让她惊奇的是,萧承煜原本毫无血色的脸,此刻竟然恢复了一丝红润。
他……似乎是在运功疗伤?
而且看样子,效果还很不错。
沈知夏松了一口气,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下了一半。
她没有上前打扰,而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了眼前。
既然萧承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那她就必须尽快解开这里的秘密,找到出路。
每一个字都认识,但就是看不懂……
沈知夏的脑中,不断重复着这几个词。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在石室里来回扫视。
书架……书案……笔墨纸砚……青铜灯……
等等!
沈知夏的视线,猛地定格在了那张汉白玉书案上。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快步走了过去。
目光,落在了书案的摆设上。
笔洗在左,砚台在左,笔架在左,镇纸也在左。
而右边,却空空如也。
这完全不符合常人的书写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