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伤口,就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沈知夏彻底惊呆了,她瞪大了双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萧承煜的脸。
没有伤痕。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触感紧实而有力。
真的……痊愈了?
就在这时,萧承煜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知夏……”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虚弱,而是恢复了惯有的低沉磁性。
四目相对。
沈知夏脑中一片空白,脱口而出,“你的伤……”
萧承煜显然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他眉头微蹙,活动了一下筋骨,那原本撕裂般的剧痛,早已消失无踪。
他翻身坐起,看了一眼自己被撕开的后袍,又看了看沈知夏脸上那难以置信的神情,瞬间明白了什么。
“看来,我们掉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身体的瞬间痊愈,并非什么惊世骇俗之事。
这份镇定,也让沈知夏迅速冷静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发现和盘托出,“这里,应该是上面那个镜像石室的本体。你看,书案的摆放是正常的,书里的内容也能读懂了。”
萧承煜起身,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整个石室。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书案之后。
那里,多出了一扇古朴的木门。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沈知夏伸手,轻轻推了推那扇门。
门上没有任何机关,应手而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门后,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
一股古老而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先进。”萧承煜沉声道,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沈知夏身前。
沈知夏却没有退让。
她摇了摇头,转身走到角落,将那盏仍在燃烧的青铜灯,稳稳地提在了手中。
“我们一起。”
萧承煜看着她,眸光微动,最终点了点头,侧身与她并肩而立。
两人提着灯,踏入了那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