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内心土拨鼠尖叫。
好想踢一脚皇帝的屁股啊,有没有哪位好心的皇帝让她踢踢屁股啊~~~
江芷心里一边激动的跑圈,一边发出反派的笑声。
现在皇帝是见不着,但里正天天见啊,犯个贱又不难,她有事没事往里正跟前凑,日积月累,说不定也能实现财富自由。
正想的美,里正发话了。
“陆二媳妇,有困难可以找人帮忙,但决不能偷盗!”
“也不能打人!”
江芷瞅瞅王大娘那张肿成发面馒头的脸,不了解情况的人一眼认为她是受欺负的一方也正常。
但事出有因,江芷不做冤大头。
“里正叔,王大娘家的鸡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我们怎么从她眼皮子底下偷鸡?还是说我们翻她家比镇上银楼还高的院墙偷鸡,您是觉着小禾小秧能翻过去还是我跟我娘能翻过去?”
王大娘的丈夫死于战事,死后朝廷发下来一笔抚恤金,有二十两。
她用这钱落了几间房,院墙修得全村最高,别说两个八岁的瓜娃子,就是成年女子也不好翻。
成年男子倒是可以。
但嘿,就是这么巧,她家根本没有成年男子。
王大娘自然也知道,立刻改口:“他们翻不过去,但鸡能翻出来啊,他们是偷了我们家翻出院墙的鸡!”
江芷乐了,转向里正:“里正叔你听听她这说的是人话吗?照她这说法,她家鸡丢了,您家刚好有一只,所以也是偷王大娘家的。”
里正听到王大娘的迷惑发言,本来就生气。
又被江芷点出来,气得脖子都红了。
王大娘察觉不对,赶紧说:“里正,我没说你偷我家鸡啊,都是江芷这贱人说的。”
“行了。”里正烦不胜烦:“都少说两句,你家鸡丢了就好好找找,别冤枉人。”
说完又转向江芷,各打五十大板:“你也消停点。”
消停不了一点。
敢触她眉头,就要被她扒一层皮下来。
江芷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得眼眶湿润,楚楚可怜。
“里正叔,我们可没主动惹事,是他们看着我家没男人了,欺负到我们家门口的,可怜我公爹,明明是为了救他们孙子死的,怎么就能没有半点感恩之心,我公爹头七才刚过,您让他在地底下怎么闭眼!”
原身是上个月才嫁到陆家的新妇。
而半月前,陆金蛋带着一群小子到山上找野味,碰到了发狂的野猪。
家里揭不开锅,陆大成也到山上找野味,眼瞅着野猪要害了孩子们,他挺身而出,结果被野猪顶下山崖。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