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解决好民生问题,村民们安居乐业,发生打砸摊位的事应该也会减少。
这天一早。
江芷背上背篓,带着里正坐赵叔家的牛车到县城。
赵春芬的做法的确某种程度上寒了江芷的心,但老黄牛又做错什么,担心停了赵家的活计,老黄牛的生活水平会降低,江芷没做什么。
不过提前想好帮老黄牛建牛棚的事,江芷没提,只给在工坊工作的人加了点高温费。
晃晃悠悠到了县城。
两人没有直奔县衙,而是到附近的庙里又打听了一番。
百姓可能会畏惧县令,从而直说好话,但乞丐不会。
他们烂命一条,即便是死了,也了无牵挂,往往会仗义执言。
一番打听,发觉县令的确可以深交,两人才到县衙。
县衙门前十分清冷。
值班的衙役也因为天气太热,躲在门后用扇子扇风。
江芷矮着身子独自过去,在衙役打算驱赶她时,往其中一个衙役手中塞了一块碎银。
大概有一两。
不多不少刚好能让对方给个好脸色。
多的话,反而会让对方觉得她意图不轨,没什么大用。
果然,衙役捏了捏碎银,烦躁的脸上平和许多,但仍是驱赶:“府衙重地,你个村妇没事别往这边凑。”
“大人,民妇是青山镇槐树村的村妇,夫家姓陆,过来是想跟大人打听点事。”
见对方自报家门,张衙役倒是没再驱赶,而是想到另外一事反问道:“前几天弑母那个村妇?”
江芷嗐了一声:“这不是被诬陷了嘛,村妇可没有弑母。”
衙役若有似无得嗯了一声,江芷继续道:“我夫家在槐树村,槐树村就是城门口做豆腐脑的那个村子,我现在想到新的营生,想跟县令大人商量下能不能给其他村里做,不知大人能否帮忙通传一下。”
“有好营生为何不自己做?”张衙表示疑惑。
江芷叹息:“我们村已经有别的营生,如果能持续下去,肯定不缺吃喝了,我们将营生交给其他村镇做,大家就不会砸我们的摊子了。”
衙役听了这话的第一反应。
这婆娘说话算不算啊,村里的营生她说给就给?
给了的话,他们家里是不是也能有额外收入了?
别想骗老实人哈。
老实人可是会当真的。
高兴一半,张衙又寻摸出不同意味。
这婆娘其实是想告状有人给她摊子砸了吧!
沉默间。
一声嗤笑从三人身后传来,又很快飘走。
江芷回头,只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跨过府衙大门缓缓走开,青衫浮起又跌落,**起一阵青色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