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木匣子中掏出一叠银票,开口道:“这是新一批搓澡巾的银票,夫人点点。”
江芷搓开数了数,是两万五千两。
这家伙是按照卖价给的银票。
江芷拿走该拿的,将剩余部分退还给宋少谦。
她商城上买的5文钱一个,从前跟贺景洲说的进价是10文钱,按照10文钱卖,她都能收近五百两,已经是暴利。
但两万多两的银票只收五百两,半夜起床,她大概会狂扇自己巴掌。
所以她掂量了掂量,收了五千两。
五千两对她而言已是巨款,至于宋少谦能从这批货上赚多少,是人家的本事和渠道,她也不眼红。
只是将人带到存货的仓库提完货后,江芷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这银票虽方便,但我还是觉着拿着金银更方便。”
贺景洲捂了捂怀里的银票,附和:“金银拿着也更容易分发工钱,银票面值太大了。”
“嗯,这笔钱若是还有剩,大人可以找人加固一下城楼,我见城楼年久失修,别哪天坍塌再给砸到人了。”
“行,我晓得了。”
宋少谦愣住,片刻后瞪了一眼贺景洲。
他这个姐夫,做县令做到死他都不意外,他是半点话外音都听不出来。
几千两的银子放在家里如何能安全,江芷是借着银票还有城楼的事,提醒他们世道要乱起来了,他竟只顾着发工钱!
真是不可理喻。
宋少谦翻着白眼离开,想了一路如何在乱世保住家里的生意和资产。
而江芙这边,也终于能跟江芷说上几句小话。
“大姐知道今日县令大人会来?”
“嗯。”
否则她也不太敢在今日设计周老四,他们家人太多,打起来,自家肯定要吃亏。
不过这事过后,她也明白一个道理,重生并不会让一个人的脑袋变聪明。
周锦绣虽狠厉,手段却低级,不足为惧。
“大姐有把握就成,没把握可千万不要冲动行事。”
“我晓得。”
“对了,小瓜是谁?”
“小瓜是咱们家的马啊,阿萤没跟你说吗?”
江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