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天被小白撕烂的裤子男,江芷从头到尾扫了陆濯一遍。
她也有男人啊。
她男人还更俊,有什么可酸的?
往近了凑,陆濯下意识往后靠。
想到眼前是他妻子,又赶紧靠了回来,正迎上江芷又往前凑的脑袋。
额头撞上清瘦的身子,半分声响都没有,可江芷却觉震耳欲聋。
她裂开嘴,在他怀中抬头,撞进他眸子,三分魅惑七分狡黠,像只魅而不知的小狐狸。
这只小狐狸很快代替陆濯心口狂躁的羊羔,深深浅浅撞击着他的胸脯。
这画风,转变得十分僵硬又诡谲,明明他们前一刻还在游戏中动手动脚,这一刻却——
倒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动手动脚。。。
陆濯哑然,被屋中的气氛熏得醉醺醺的。
偏江芷还不放过他,呵气如兰道:“春天来了。”
陆濯脑袋不清楚,下意识反驳:“春天没来。”
“。。。。。。?”
“还得过段时间。”
花大力气抛媚眼发现对方是瞎子的江芷深吸口气,咬着牙继续:“想感受一下万物复苏的快乐。”
“时间没到,感受不到吧?”
再这么扫兴敲破你头哦!
江芷再泄气,心中的退堂鼓敲得咚咚响。
但又一想,老公是个蠢蠢的古人,听不懂现代人的暗示也正常,她应该宽容些。
于是又鼓了鼓劲儿道:“拉拉小手,亲个小嘴啥的就能感受到了。”
陆濯这回总算懂了,但只一瞬,整个人就烧了起来。
咱就是说,夫妻间拉个小嘴,亲个小手用得着摆个龙门阵吗?
给他摆得一愣一愣的,根本没反应过来,趁得他就很蠢。
陆濯叹口气,朝江芷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快要碰到江芷小嘴的时候,赶紧转了个弯,拍到自己脑袋上。
算了,他是真的很蠢,这小嘴今天要真给江芷拉了,他大概会在现实被江芷按着捶一顿。
江芷瞅着陆濯忙来忙去不知道在干啥,最后还拍了脑袋,想他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做,于是又退让一步,揪住陆濯衣领亲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
万籁俱静,春芽萌发,两只菜鸡满意地完成了第一次互啄,并害羞地垂下了头。
很多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