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意味不明地看着地上躺着的皮鞭。
他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小男孩了,他知道有些人就是喜欢在**玩些刺激的,但刺激到这种程度,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
陆濯看了一会儿,兀自笑了起来。
——
因为这个乌龙,江芷一连几天都没往空间去。
不管陆濯那边怎么给暗示,江芷都纹丝不动。
这天,贺景洲带着一群人到访,让江芷教他们种植。
除此之外还要汇报流民的安置情况,并将农具拉走先分发下去。
听完汇报后,江芷忍不住问:“我们槐树村没有安置流民?”
“你们村没有大通铺,开垦一天累得跟什么似的,还要到别村休息,不合适。”
行吧。
她倒是忘了这一环。
不过等开荒工作告一段落,她再找流民来村里上工,有钱拿他们应该就不会嫌累了。
不管是更完善的摊位布置,还是客栈都要提上日程,村里很缺人。
贺景洲一共带过来六个人。
都是种庄稼的好手,江芷稍微一讲他们就明白了。
土豆切块种,红薯育苗种。
为防止有差池,他们事先找了块地实验,等确切长出苗后才回县城复命。
日子有序进行着。
起义军在六月初一这天,打到了义县。
贺景洲大开城门,直接放起义军进城。
进城这天,江芷特意起了个大早,守在城里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走在最前面的是骑着高头大马的萧凛,他之后是众将领和陆濯。
陆濯没有穿盔甲,挤在一群威风凛凛的将军队伍之中,即便板着一张脸,也一副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模样。
江芷笑笑,隐在凑热闹的百姓之中,喊了一声。
“陆濯,笑一个!”
马上的陆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