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他从未在自己和舒星若之间感受过的氛围。
就在苏容泽的车即将驶离时,季宴礼忽然鬼使神差地开口,叫了一声。
“苏容泽。”
苏容泽的车窗缓缓降下,他探出头,挑了挑眉:“有事?”今晚他喝得有点醉,这会要干架他不一定打得过季宴礼。
季宴礼抿了抿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以后在外面,只许叫我哥。我可是星若的娘家人。”
说完,他没等苏容泽回应,便拉着周晚棠,头也不回地上了自己的车。
苏容泽看着绝尘而去的黑色宾利,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这算是变相的和解了?
舒星若也听到了,她转过头,看着苏容泽,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看来,季宴礼算是彻底不跟你计较了。”
“他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苏容泽的头有点晕,低声说,“毕竟,以后我们两家见面的机会多着呢,他总不能一直跟我横眉冷对。”
季知许已经在后座的安全座椅里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舒星若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夜景,心里一片宁静。
这顿饭,虽然开场有些波折,但结局却是好的。
家人们都在身边,爱人就在咫尺。
这种感觉,让她无比心安。
她侧过头,看着苏容泽的侧脸,他醉酒后略微迷糊的状态更迷人了。
她忽然开口:“老公。”
“嗯?”
“明天,我想回行止堂上班。”
苏容泽转头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答应:“好,我送你过去。”
去行止堂坐诊是她的夙愿。
司机将车停入车库,舒星若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季知许抱了出来,苏容泽跟在后面,他现在走路都有点摇晃,是家里的佣人将他扶上楼的。
两人轻手轻脚地回到家,将季知许安顿在儿童房。
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舒星若的心软成了一片。
她俯身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下,退出了房间。
回到主卧,苏容泽已经躺在**了,他嘴里呢喃着:“老婆,我想你给我生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