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想要孩子了,以至于都出现了“假孕”的症状。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到脑后,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去行止堂上班。
来到行止堂,一切如常。
舒星若很快就投入到了紧张而忙碌的工作中。
她看诊的时候极为专注,望闻问切,一丝不苟。
一上午下来,看了十个病人,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中午,谢言给她送来了午饭,是附近那家粤菜馆的外卖,都是她爱吃的菜。
“你家苏总特意打电话过来订的,让我务必监督你吃完。”谢言将饭盒一一摆在桌上。
舒星若心里一暖,这个男人,真是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可当她拿起筷子,闻到咕噜肉酸甜味时,早上那股恶心的感觉又翻涌了上来。
她强忍着不适,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然而,那股熟悉的味道此刻却变得格外腻人,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向了诊室配套的洗手间。
这一次,她是真的吐了。
把早上喝的那点粥全都吐得一干二净,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极了。
谢言听到动静,连忙跟了过来,担忧地看着她。
“师妹,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要不我给你把把脉?”
舒星若用水冲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她摆了摆手,虚弱地说:“不用了,大师兄,我可能就是肠胃炎犯了。”
她依旧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去想。
毕竟,希望越大,失望可能就越大。
谢言看着她,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了然。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地扶着她回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将那些荤腥油腻的菜都收了起来,只留下一碗白米饭和一碟清炒时蔬。
“吃点清淡的吧,不然下午没力气。”
“谢谢大师兄。”
下午,舒星若强打着精神又看了几个病人。
其中一个,是位三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因为备孕两年一直没有动静,特意来找她调理身体。
舒星若给她把了脉,又仔细询问了她的生活习惯和月经周期。
“你这是典型的宫寒,加上气血两虚,所以才不容易受孕。”
她一边说,一边在病历本上写下药方。
“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先吃半个月调理一下。另外,平时要注意保暖,少吃生冷的东西,多用热水泡脚。”
那位女病人听得连连点头,满怀希望地问:“舒医生,那我调理好了,是不是很快就能怀上了?”
“放宽心,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舒星若用她韦瑛安慰自己的那句话,来安慰眼前的病人。
送走这位病人,舒星若看着她手里的方子,心里忽然一动。
她伸出左手,将右手的三根手指,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寸口脉上。
闭上眼,凝神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