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只能看清花洒下那道劲瘦挺拔的身影轮廓。
他的这间浴室,比她如今住的公寓还要大。
所以,温颜虚弱靠在洗手台上,发着烧本就晕晕乎乎,身后的水声却越发空旷的从四面八方朝她涌来。
幸好用浴巾盖着,才不用被他看到自己脸上覆上的冷汗,还有不正常对啊!的红。
她太难受,明明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短暂,可这一次却觉得煎熬,感觉时间好漫长。
耳边,那些水流的声音,像突然被具象化的镜头。
他的脸,他的唇,他的胸膛,他的大腿……
脑海里还是控制不住想起五年前,他们从外面那张床辗转到浴室。
那一夜,浴室的花洒下不是他自己。
而是他们两个人。
瓷砖很凉,他的胸膛却滚烫灼热。
思绪混沌,又怎么看到隔着层层水雾的男人,落在她背影上黑沉的目光。
闻晏臣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携带着潮湿的水气。
他没再多看温颜一眼,沉着脸。
短发湿透,被他用五指随意抓了几下,成背头。
英俊的五官便越发立体,黑色的缎面真丝浴袍趁着他面如朗月,身形越发高大。
男人的澡其实洗的很快,裴韵闻声从衣帽间出来,“cici淘气,不小心弄乱了你的衣帽间,衣服拿去洗了吧。”
闻晏臣慢条斯理,只淡淡簇了簇眉,“妈,你怎么来了?”
像是私人空间被人闯入显得不快,裴韵的脾气却好的很。
“还不是担心你,陈妈给你熬的补汤,我要监督你喝完才放心。”
说着,端出补汤到闻晏臣面前。
闻晏臣没拒绝,一口饮下,“可以了妈,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你是我儿子,你还怕我看?”裴韵故作不满,美眸一转,便一不小心看到儿子后颈上的红痕。
“咦,你这儿是怎么了?”
说着裴韵便要上手。
闻晏臣不喜亲近,此时心情不好,更不想被人碰。
所以不动声色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但裴韵一眼便看清那是女人的指甲留下的痕迹。
想到温颜昨晚从儿子车上下来时衣衫不整的样子,裴韵脸色沉了沉。
裴韵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你是在女朋友那儿过的夜?”
闻晏臣不动声色,取出机长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