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婢女也极有眼色,纷纷离开。
待她们一走,赵松和看着宗云裳如花般的娇颜,眸中划过一抹深沉的欲色,忍不住凑了上去。
宗云裳面露娇羞,偏过头躲了躲,低声提醒:“檀郎,小心孩子。”
赵松和动作僵住,心底叹息面上却不显。
他正值年轻力壮,又早已与裳儿有肌肤之亲,两人在床榻间皆十分放得开,一直以来,食髓知味。
但裳儿腹中有他的孩子。
且尚未满三月。
今夜是不可能做什么了。
赵松和忍下躁动,温声道:“我不做什么,只是看娘子辛苦,想为娘子宽衣罢了。”
宗云裳笑着回看他:“等孩子出世,我定好好补偿夫君。”
如此又平静地过了几天。
一封请帖送入郡主府,被递到在温书备考的赵松和手里。
“杨丰瑞?此人是谁?”
赵松和疑惑地看着落款。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正在研墨的宗云裳停下动作,忍不住蹙眉。
杨丰瑞给檀郎发帖子干什么?
宗云裳犹豫一瞬,到底怕赵松和从别人的嘴里知道这件事后和她心生隔阂,选择坦诚。
“不瞒檀郎,杨丰瑞乃是杨阁老的嫡次子,我母妃原想为我与杨家议亲,定的就是杨丰瑞,但我心中只有檀郎你,再容不下别人。”
当听到宗云裳差点与此人定亲,赵松和面色先是一沉,后来又听宗云裳说心里只有他,面色稍稍缓和。
“我自是相信裳儿的。”
“杨丰瑞为何给你下帖子?”
“他邀我参加两日后的文会,以文会友。”
杨丰瑞自小不学无术,是个无能草包,他哪里懂什么文学?
这厮必定不怀好心!
宗云裳说出自己的担忧:“檀郎,你能不能不去?我怕他害你!”
如今距离春闱已不足三月,檀郎应当收心备考,以待三月后取得好名次,不堕她的颜面才是。
何必再去参与劳什子文会?
闻言,赵松和摇头。
杨丰瑞虽说来者不善,但他既办了文会,少不得会邀几位有真本事的考生,他怎能不趁此机会去看看那些考生的水准?
至于杨丰瑞可能会有的刁难?
笑话,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如何刁难他?